陳曦看到劉備的眼神,笑瞇瞇的給劉備回了一個眼神,而劉備先是一愣,隨后瞬間就明白了,曹孫不管是輸贏,恐怕到時候都被劉備將該認識的人認識完了。
“你這家伙,這種手段……”劉備笑著傳音道,區區一千出頭的中層,劉備表示毫無壓力。
“這樣是不是有些火氣大了?”周瑜皺了皺眉頭說道,將結果作為資源分配和官員職位分配的參考條件,這個在周瑜看來有些過了。
“放心,只是對中低層官員來說的。”陳曦擺了擺手說道,“也算是最后一次光明正大,外加不被人反感的違背自己制定的規則。”
“也好,那回頭我們組織人手來參選。”周瑜笑了笑說道,中低級的軍職有勇武就夠了,不過以前提拔的時候講究軍功,這次可以光明正大的違背自身定下的規則,也是個好時機。
“既然主公和司空,以及將軍都認同了,那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切磋切磋,作為宴賓的助興。”甘寧毫不客氣的作為麻煩吸引源,眉頭一挑,吸引夏侯的注意力,
“我也覺得應該切磋一二。”夏侯毫不客氣的浮現了一抹猙獰的笑容,將酒樽之中蒸餾過的高度酒一口飲盡站起身來說道。
話說完,甘寧拽起橫江鐵鎖,扛起大砍刀直接朝著水上飛了過去,而夏侯想也沒想持槍同樣飛了過去。
與此同時,張飛面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對著一直瞪著自己的夏侯淵比劃了一個動作,“岳丈兄,我看你很想打我啊。”
夏侯淵笑了笑,也沒說什么,看起來還有些儒雅溫和,但是抓起點鋼槍直接飛往水下游就知道什么意思,之前自家侄女結婚的時候,張飛面不改色的喝掉了特質的合巹酒,夏侯淵覺得張飛是條漢子,也就不計較這件事了,結果回頭得知這貨切了味覺神經。
夏侯淵先是覺得張飛這貨粗中有細,確實有那么點腦子,還能糊弄過他,而且也確實是喝了真貨,不應該計較,但是心中的怨念還是在不由自主的開始膨脹,自然在見到了張飛之后,就目露兇光。
“呵!”張飛將酒碗放下,然后一招手蛇矛直接落在了手上,僅僅是這一手,就知道,張飛的神修也終于抵達了開啟靈的極限。
“翼德,別下狠手。”劉備順口叮囑了一句,張飛的實力他還是非常放心的,哪怕夏侯淵現在流露出來的氣勢不亞于張飛,但是劉備自信張飛絕對能擊敗夏侯淵。
“大哥自可放心,我不會讓岳丈兄丟了面子,也不會讓他贏得。”張飛飛離的瞬間爽朗的傳音道,劉備聞言嘴角不由得上劃。
“吃飽了沒有。”曹操傳音給在自己身后依舊大吃特吃的典韋說道,他這邊戰斗力最穩的毫無疑問是典韋,畢竟曹操可是問過私下里面問過典韋,關張這些人到底怎么樣。
當時典韋拍著胸脯回答,放心,這群家伙不騎馬,和我交手沒有一個能打過我的,曹操表示安心。
“馬上吃完。”典韋一口將羊腿肉捋干凈,然后端起飯桶往自己嘴里大口的扒飯,很快就將飯桶扒的干干凈凈,吃飽喝足打架這種事情,典韋為完全不擔心的,消化不良,不不不,精破界沒這個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