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的時候要拆很多東西,同樣也要重新布置不少的產業,還需要給其他地方投錢搞集村并寨,這么搞一圈下來,第一年能增長那么多,我已經很厲害了。”陳曦平淡的說道,然后側頭,“老表,我該說的也說了,現在該你了。”
“我啊,其實我沒什么太多的想法,當初游歷天下,被我二弟纏上,后來投曹公,其實也是因為和曹公相性比較好。”司馬朗連酒杯都沒放下,淡笑著說道,看吧,我的履歷就這么簡單。
說完之后,還不忘給諸葛瑾舉杯,曾經他們兩個偶遇對方,雙方頗有一種知己的感覺,結果后面發現對方居然和自己是一路貨色,瞬間就成了越走越遠的交叉線。
諸葛瑾也是笑笑,當初他們兩個也是年輕,自負其才,結果遇到了和自己屬性差不多的對手,發覺之后自然是相看兩厭了。
不過現在,經歷的多了,一切都消散在了過去的煙塵之中,再回想不由得面帶笑容。
“現在你是什么想法?”陳曦笑著詢問道,司馬家嫡子,被司馬家賣了,話說自己這也算是被賣了,好像也不算吧。
“我以前一直覺得,家族和我的關系是這樣的——我是家族的頂梁柱,家族是我的背后的靠山,現在我發現,家族與我的關系是賣與被賣,鍋與背鍋,人生之艱難,莫過于此。”司馬朗像是瞬間領悟了陳曦想要說什么,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哄堂大笑,司馬朗帶著悲情的口吻讓在場眾人不由狂笑,在座的文臣又有哪個是真正依靠著家族,哪個不是單憑著自己的智略能力,就能走出一條康莊大道的人物。
周瑜之前猖狂的話語,也不完全是在亂說,以他們的能力再造一家一姓在這個亂世都不算太困難的事情。
只是世家強的地方并不是簡單的實力,更在于生存力,以及延續能力,他們這些人雖說能打下十倍于曾經的家業,可要不依托家族,這些基業百年之后到底能不能延續下去都是問題,這就是不同。
“說起來,文臣多是出身于世家,而武將好像多是各地的豪強地主。”賈逵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了一下周遭的眾人緩緩的開口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知識需要的是積累和傳承,而勇武方面天賦和努力更為重要,前者受限于典籍,在之前沒有辦法普及,后者,這天下,天賦異稟之輩可不少,憑天賦才情和努力,不假外物,走出一條路的可不是沒有。”陳曦緩緩的接過話茬說道。
“文武啊,說起來子川這邊準備著手徹底劃分文官和武將,你們也都做點心理準備,提前思考一二。”劉備突然開口說道。
“這一代是沒可能了,只能往后盡可能的劃分開來,不過我的性子不急,慢慢來,所以列位的諸如周都督這種,不用擔心,反正我打不過你。”陳曦打著哈欠說道,“總覺得我們這么吃吃喝喝很無聊,而且也不怎么想談正事,唔……”
李優和賈詡聽聞此言,都是低頭冷笑,節奏不對?不不不,是因為私仇還沒有擺在明面上,沒有消弭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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