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開了之后,聽著很簡單,實際上現在想想的話,皇甫嵩不愿意提起此事,大概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內心的愧疚吧,從一開始訓練就做好讓他們陣亡絕大多數的愧疚。
等盾衛列裝入營之后,孫策帶著幾個人乘船來到了河對面,這一刻中原各地的諸侯,除了已經徹底當自己是龍套的士燮以外,已然來全,不過對方不來也沒有什么影響,在場的列位已經足夠決定接下來整個漢室的走向了。
孫策從戰船上跳下來之后,三方最核心的幾人自從長安分別之后再一次匯合到了一起。
“周公瑾,又見面了。”陳曦抬手對周瑜說道,周瑜面色一沉,準備掏東西,然而陳曦很自然的將目光落到了周瑜身后的幾人身上,龐統,見過,賈逵也見過,鄭度好吧,這個也見過,接下來的兩個。
“二張啊。”陳曦帶著淡淡的嘆息從張昭兄弟兩人身上滑過,說實話,這是陳曦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面見二張,一開始招賢令尚且未下的時候,就去招納的人物,結果,一無所獲。
不過話說回來,陳曦不由得側頭看了看荀彧,說起來,當年轉道前往潁川的時候,還去了荀家,可惜也是一無所獲,現在再看看的話,倒也不算差,至少當年的誓言,已然成真。
“是啊,又見到你這家伙了。”周瑜默默地掏出一份卷宗一樣的玩意,嘴角掛著一抹笑容,陳曦當即側頭對著另一方面吹口哨,就當做什么事情沒有發生。
“怎么,想起了曾經的事情?”荀彧平淡地說道,在陳曦掃過二張,面帶思慮的時候,荀彧就猜到陳曦想起了什么,而現在側頭過來,荀彧隨口就詢問了一句。
“可曾感到可惜?”陳曦笑著問道,“龍困淺灘的時候,是最好的搭救時候啊,不知道這個時候再憶十年之前是否有感慨。”
“至少我不曾,但見此時,恐怕當初后悔之人不在少數。”荀彧傳音給陳曦說道。
潁川士子之中大概有不少人都曾后悔過吧,那個時候真的是最好的時機了,看看劉琰,看看糜竺,看看孫乾,說不后悔的除非是荀彧這等角色,其他人豈能不悔。
“荀尚書,可以讓我和陳子川好好談談嗎?”周瑜笑瞇瞇的走了過來,伸手按在陳曦的肩膀上,陳曦陡然間感覺到肩膀一沉。
“公瑾不必如此,大可隨意。”荀彧平淡的點了點頭,讓開身子,周瑜則帶著溫和的笑容逮住陳曦,不知道為什么陳曦從周瑜那溫和的笑容上甚至看到了一抹猙獰。
“謝了。”周瑜對著荀彧擺了擺手,然后笑瞇瞇的看著陳曦,“陳侯,我覺得我們雙方有很多東西需要開誠布公的談談你說是嗎?”
“咳咳咳,你這樣是嚇不住我的。”陳曦輕咳道,“更何況這種東西本身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又不是我坑你,你說是吧。”
“是啊,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但是北疆的時候咱們是怎么商議的,當時我周瑜不說的別的,一心為公并沒有什么問題吧。”周瑜和善的問候著陳曦說道,“當時雙方一個交易,我直接將北方應該劃分給我們的草場全部賤賣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