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也不至于陳曦現在蹦跶著表示要將劉巴塞到詔獄里面去,而劉巴躲在軍營里面不出來。
“說實話,這種經濟方式我其實不是不允許使用,只是那家伙在本土這么用,實在不是發展國家的路線。”陳曦嘆了口氣說道,“而且我再三警告,在他一開始有苗頭的時候就告誡他了,但他還是這么做了,完全沒拿我當人,而且實在是沒有必要。”
“富國富民這些我們說不過你,但是你拿你的水平來考慮子初確實過了些,子初在位,雍涼整體的建設和經濟大環境,稅收各方面都比以前好了不少,而且百姓也比以前富裕了一些,你不能拿奉高人碗里有塊肉,說養活了雍涼的我們是庸官。”荀彧溫和的說道。
陳曦無話可說,荀彧的說話方式,不急不緩,不驕不躁,條理清晰明確,也沒勸說的意思,就是說出事實。
“你看這五根指頭。”荀彧伸出自己的手到陳曦的面前搖了搖。
“怎么了?”陳曦不解的問道,還沒回過味。
“指頭尚且有長有短,中原這么大的地方,有窮有富不也正常嗎?跟何況在子初在位的時候,至少是好轉的,你不能因為好轉的慢,就認為對方是該進詔獄,那以前只能維持餓不死的官員,是不是都該吊死了?”荀彧拍著陳曦的肩膀說道。
荀彧說的這些話,陳曦都懂,但有些玩意兒不是懂,就代表能認同,站在陳曦的角度,劉巴干的就是損漢帝國這個公,肥曹操這個私的活,陳曦不收拾對方才見鬼了。
這些東西跟荀彧講,很難得到荀彧的理解,畢竟劉巴干的再過,相對于曾經的少府來說,劉巴也確實是在富國富民,哪怕比例有問題,整體而言也確實朝著那個方向進步。
你不能說對方做的不夠好,所以收拾對方吧,畢竟相比于你陳曦在這一方面,大家其實做的都不是很好,反倒是劉巴還能說一句高于眾人,不能什么都和最高水平的比啊,要比也該取中間值。
現在你一句劉巴干的不行,將劉巴干翻在地,這讓我們這些人怎么自處,對于以后來說這么一個例子,也就成了攻伐政敵的不二法門,還是你陳子川開的頭。
荀彧這么一說,陳曦有些頭疼,這真說不清,站在這個時代其他人的角度,劉巴所作所為無愧于一個優秀的臣子,強國富民一舉兩得。
放其他時代,就劉巴現在表現出來的能力,只要不作死,不主動參與政治斗爭,就有資格悶頭不管其他事情,只是自己干活,屬于那種沒人招惹的九卿大佬,穩穩的九卿少府,或者大司農。
只是現在有陳曦個怪物,所以才顯得劉巴在這一方面不夠強,但是縱向對比歷史,很明顯劉巴表現出來的能力已經非常強了。
如果陳曦因為這么一個原因要將劉巴拿下,那么荀彧就算不因為同一派系等等原因,也會為了未來考慮,進而阻攔陳曦。
這一方面就跟李優,還有賈詡一樣,他們其實也是不支持陳曦這么做的,只是陳曦心意已決,兩人也不好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