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看我?”孫權不解的掃了一眼呂蒙。
“只是覺得二公子在太尉面前的表現大不同之前。”呂蒙感慨不已的說道,之前孫權的表現就連呂蒙都深感差異。
“哈哈,有什么不同,我只是說了所有的實話,畢竟我的經歷,我的看法都是真正來源于我自己,我能得到認可,可不是因為我那幾句話,而是因為你們。”孫權朗笑著說道。
“二公子倒是看得開。”潘璋笑著說道。
“差點見了生死,你說我能不能看得開。”孫權沒好氣的說道,“你說的是人的話?去了一趟那種地方,我才明白我大兄是真刀真槍用命在我們這些弟兄拼出一個朗朗乾坤,以前是我狹隘了。”
孫權雖說有不少的缺點,而且性多猜忌,但那些缺點在經歷了安息-羅馬戰場的歷練之后,已經醒悟了很多,就跟小孩子羨慕成人一樣,只有真正長大了才能明白小的時候多么的幼稚。
孫權以前一直庇護在孫策的身后,一切風浪都由孫策一肩扛起,沒有經歷過戰場的洗禮,孫權所能了解到的只有孫策告訴他的東西。
孫堅戰死的時候孫權尚且不足十歲,然而孫策的正確決策讓孫家沒吃任何的苦頭,之后孫策更是從十六歲起家,領三千人伐江東,十年間南征北戰,打下一片天下,位列中原雄豪。
加之孫策這個好兄長,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從來沒說過到底有多困難,到底經歷了什么,在一無所知的孫權眼中,自己那愚蠢的兄長尚且能如此輕易的拿下天下的三分之一,位列群雄的頂點。
換成他孫權的話,只會干的更好,結果現實重重的給了孫權一巴掌,孫策起家三千人,打倒哪里,那里就有人望風而投,帶著糧食兵馬,拜倒在孫策的腳下,成為孫策的爪牙。
然而他孫權以最精銳的江東一萬士卒起家,打了一年,險死還生,麾下上萬士卒,到現在剩下的不過三千出頭,最精銳的丹陽兵現在就剩下了身后的五百。
這種差距讓孫權清楚地明白了,原來一直愚蠢的只是自己,所謂愚蠢的兄長只是他自己的感覺,而不是真實的孫策,一直以來不懂事的其實是他孫權,而不是那名他一直覺得蠢笨的孫伯符。
原來,自認為天才的自己,在自己兄長的面前,其實只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孫策當初打他的那一巴掌,其實真的是怒其不爭,并不是對方在外人面前被他斥責后的羞惱。
到了國外,孫權徹底明白了,你別說拿一個玉璽了,你就是拿十個,羅馬大軍該把你往死了打還是把你往死了打。
大義,確實很重要,但是大義不具備普適性,以人類普遍觀念來說,非同一文明、文化體系之下的大義,對于其他文明文化不具備任何的意義。
玉璽對于大漢朝的人來說很重要,但對于這個世界的其他帝國來說并沒有任何號令的效果。
除非漢室鎮壓一個時代,將漢文明的光輝傳遞到上下四方,這樣其他帝國才會認同立于華夏文明頂點的玉璽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