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同姓皆是一家,不得來,更何況我等也在其中有著些許的念想,哪怕是沒插手,也沒有阻攔。”張昭看著周瑜那俊美而又年輕的面龐,嘆了口氣說道。
這個時代,終歸是他們這些自負才華之人落在了后面,更重要的是年輕一代已經超越了他們,而且不光是能力,還有經驗,面對陳曦,周瑜這等人物,張昭,張纮他們終其一生已經不可能超越了。
“朱將軍去了伯符那邊?”周瑜緩緩地說道,并沒有詢問江東三家的事情,周瑜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
“是的,孫將軍重義,朱將軍畢竟是和孫老將軍打天下的老將,去求孫將軍更合適一些,所以我們兩人來這邊。”張昭和張纮對視一眼,平靜的說道。
“放心,我沒有清算的想法。”周瑜放下酒杯,指了指自己的頭腦,平淡的說道,“我要想清算,他們早死了,周家雖說低調,肯真要說,袁公做的事情,我靠著這里,還有我的身份也能做到。”
張昭和張纮無言以對,他們都忽略了一點,在江東一直很低調的周瑜,真比家族底蘊,周家比其他所有家族可能都要厚實。
更重要的是周瑜哪怕是不借助外力,只靠自己,人家也是屹立在巔峰,俯視諸雄的智者。
“我不想算總賬,也懶得理那些事情,實際上若非甘興霸這次給我示好,下一次將會是我開著七代艦去他們。”周瑜淡然的說道,甘寧什么心理,雖說感覺到不可思議,但是周瑜還是傾向于自己的判斷。
雖說發覺一個二貨有腦子這種事情很驚悚,但周瑜并不覺得甘寧和孫策一樣是真不動腦子,甘家,一個能將自家子嗣在十**歲安排到本地當郡守的家族,可不會真的將一個蠢貨頂到家主的位置之上。
同樣孫策也不是蠢貨,孫策只是因為有他周瑜,根本不需要動腦子,當年孫堅戰死的時候,孫策帶全家來求袁術,靠的可不僅僅是野獸的直覺,只是腦子這種東西越用才會有越靈光,不用,會廢的。
張昭和張纮長舒了一口氣,吳郡張家求他們兩個看在以前他們倆搬來的時候,吳郡張家的照顧,拉他們一把,張昭和張纮答應了,現在能有這么一個結果,很好。
“所以兩位也可以安心了,他們會有一些麻煩,但我沒有下死手的想法。”周瑜平靜的說道,然后給兩人一人添了一杯酒,“飲了這杯酒,過去的就過去吧,讓他們長點心。”
張昭和張纮聞言安心了很多,然而他們并不知道,周瑜確實沒有清算的想法,但是接下來,吳郡張家并入了他們二張的張家,江表顧家家主換成了分支的顧雍,朱治的家主直接由孫策的鐵桿,朱桓接任。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也許沒有那么夸張,但是看不清形勢,只顧著自己,不管他人死活的方式,至少在這個時代是生存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