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在這一過程之中倒下的,在西涼鐵騎尚且窮困的時候倒下的那些士卒,他們才是真正需要撫恤的,死了的人一無所知,但生養他們的人,以及他們生養的人還需要繼續活下去。
當年的情況他們沒有辦法改變,現在能彌補當年的問題,哪怕是時間久遠,李優也愿意去做這件事。
哪怕李優很清楚,這件事很難做,而且擺在臺面上還有些犯忌諱,更重要的是真要追究的話,這件事就意義而言并沒有什么價值,歲月足夠在那么長的時間抹平一切,但李優還是選擇了這么做。
就算是晚了二十年,就算是段死了,董卓也死了,當初給你們承諾的事情,我也會兌現。
李優畢竟是純粹的寒門,和賈詡那種沒落氏族還是有著些許的不同,李優哪怕是到現在依舊貫徹著自己的信念。
說起來到現在依舊無比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自己要做什么,自己的目標是什么,而且一直為之在奮進的,在當前這個時期,已經非常少了,而李優依舊無比清楚。
將郭汜打發走之后,李優打發自家的仆人去通知賈詡,陳曦,魯肅等人,然而來的只有兩個,也就是賈詡和陳曦,簡雍和魯肅陪劉備去核對倉儲,外加認人去了,劉曄和滿寵沒在鄴城,法正忙里偷閑帶著陸遜和盧毓去山中納涼去了。
至于糜竺,一年一半時間沒在鄴城;孫乾,現在應該在益州那邊正在進行實地勘探,高架橋修筑計劃處于半擱置狀態。
據說難度已經爆炸,孫乾的意思是要么陳曦砸錢讓他實際搞一架試試,要么還是修環山公路,當然孫乾實際調查了某些峽谷之后,深覺高估了自己的修筑水平,還是環山公路比較好。
不過已經被陳曦否了,高架橋,必須高架橋,原本過峽谷,沒路繞的話需要半個月,換成環山公路變成一兩天,問題是變成高架橋可能只需要一刻鐘,所以孫乾現在已經被掛在益州晾曬著,就看什么時候能出個高架橋。
至于劉琰基本不怎么參與這種會議,加之最近王異將青徐的水利網絡規劃好之后跑回來了,樂浪王家和川蜀李家也調研完屬于自己名下的部分,現在劉琰天天跟在桑欽老爺子后面轉。
就算桑欽再三保證不用管自己,絕對不會死,后面甚至說了,死了也不用劉琰負責,但問題在于桑欽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風風火火的出門,劉琰不跟著實在不行。
尤其是桑欽最近看著自己寫的水經,覺得有些問題,居然準備再走大漢十三州,順帶聽說北疆有一些沒記載的河流納入了國土,桑欽還準備去看一下,當然就當前的情況而言,桑欽只打算去看看正在規劃并且修建的大運河。
問題就算是這樣,劉琰抱著負責的想法也只能親自跟上去,以至于最近劉琰已經涼了,什么會議他都不參加,全程陪桑欽到處轉,老爺子去哪里,他去那里,順帶跟著溜得時間長了,劉琰也湊合著學會了一點水利規劃。
雖說按照桑欽的說法,要是換個水平正常的人這么跟著,就他每天時不時教點東西,到現在都應該有幾分樣子了,也就劉琰資質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