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馬超其實非常的爽快,加之當時不斷有羅馬士卒嘗試越過扎格羅斯山脈,整個東部靠扎格羅斯的地方已經打成了一鍋粥。
這種規模不大,實力不算太強的亂戰,十分適合馬超這種親率本陣莽莽莽的作風,對于當時的馬超來說其實沒有什么比莽穿對手的防線更能讓他宣泄內心的怒火。
同樣馬超的地位也是在那一次次莽穿對手,將羅馬士卒救助出來的時候得到了所有士卒的認同。
沖鋒在前,撤退在后,沒有給我沖,只有跟我沖,配合上馬超那近乎無敵無匹的氣勢,狂猛有力沖鋒在前的姿態,被馬超救助了的羅馬士卒很容易的就認同了這個面容冷漠的年輕統帥。
不管怎么說,馬超至少在戰場上都是一個如英雄一般的主將,尤其是沖鋒在最前方的時候,那灼灼的金輝,更是讓羅馬的士卒感受到了力量的震撼,他們愿意追隨這樣的統帥,這是士卒的本能!
馬超本身就是當世最頂級的騎兵統領之一,強行跨越了破界屏障之后,哪怕是依靠著怒火邁出了那一步,也代表著其本質的升華,他的軍團天賦得以大幅度的加強,籠罩的范圍也得以擴張。
加之羅馬公民本身就具備相當的權力,馬超的統帥能力又成功獲得了他所救助的所有羅馬士卒的認同。
在后來救助了一大隊羅馬正規軍之后,其中干過營地長的老兵自愿幫助馬超整合了那群追隨馬超的羅馬士卒,之后老營地長從士卒之中選拔比較有威望的老兵,為馬超制作了旗幟。
當然這不是真正的鷹徽,但這一面旗幟意味著馬超在這一場戰爭之中,因為事急從權而擁有了軍團長的身份,只要在戰爭結束之后,能通過國家的認同,馬超就會成為真正的軍團長。
一般來說,像這種軍團長,基本不會出現羅馬不認同的事情,畢竟這是羅馬公民賦予的權力,甚至只要在戰場上表現的不錯,等戰爭結束,都有可能因為功勛而被授予較為靠后的鷹旗。
不過一般來說,這種情況下誕生的軍團長,百分之九十九這輩子都會卡在輔助軍團軍團長的位置上,然而總有例外,比方說曾經的二十二鷹旗軍團,比如說這一次的馬超,當然馬超這種完全是運氣使然。
在馬超成為實際意義上的軍團長的那個月,塞維魯在打通扎格羅斯山脈的同時,也將原本的小規模試探,變成了正規軍的試探,第七忠誠者軍團被塞維魯從扎格羅斯山脈西邊丟了過來。
準確的說,扎格羅斯山脈那一戰的轉折點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阿爾達希爾提前預估到了這一手,并且用近乎空城計的方式放阿特拉托美前去襲擊了羅馬第七忠誠者軍團。
不得不說阿特拉托美也確實是這個時代安息少有的幾根頂梁柱之一,雖說相比于歷史上阿爾達希爾從這個時代活到下一個時代,甚至是開創出屬于自己的時代,阿特拉托美只是陪著這個末路帝國一同墜落的流星。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否認阿特拉托美無愧于三世紀來臨前的驕傲,因而在阿特拉托美率領著最精銳的輕騎兵從扎格羅斯山脈東邊殺出來,堵住塞維魯作為后手的第七鷹旗軍團的時候。
實際上從戰術上講,這一次,羅馬人的偷襲就已經徹底宣告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