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羅馬人確實是硬茬,就算是西涼鐵騎確實強的可以,可如果真要死磕羅馬正規軍,對于西涼鐵騎來說損耗還是有些過大。
當然總是有一些找死的家伙撞到李傕的身上,那個時候李傕自然不會有任何的猶豫,該下手就下手,像現在這種對方謹慎結陣,和自己拉開距離,李傕其實也沒有下手的意思。
打打比較弱的軍團練練手多好的,真沒必要死磕這種正規軍。
不過有些時候,不是李傕想放這群人離開,這群人就能離開的。
大概四天之后,西涼鐵騎的羌人偵騎,再一次遇到了埃斯范德亞爾家族的不死禁衛,然后雙方再一次相互進行了匯報。
說起來也是雙方偵查方式的問題,李傕這邊最近一段時間都是誰犯到自己手上,干掉誰,現在比較靠譜的分辨敵人和友軍的方法就一個,輕騎兵,輕步兵都是自己人,重騎兵,重步兵都是敵人。
之所以李傕這邊靠這個判斷,其實也是被逼無奈,羅馬人近看還倒罷了,遠看其實和漢軍挺像的,問題是偵查的時候,哪個偵察兵會智障到跑到對方的眼皮底下去近距離觀察,那不是找死嗎?
早先有一段時間李傕也是按照發色來區分的,結果某次將龐德的騎兵當做敵人,干了一架,也虧龐德也是西涼鐵騎出身,還具備主將意志傳承類型的天賦,雙方又認識,否則那次樂子就大了。
不過饒是如此,尷尬的李傕也因此從北邊往南邊跑了大約八百里,從找了一塊防區,開始蹲敵軍練兵,然后又挨了一次。
這次的原因是將歐洲蠻子當成了安息援軍,沒打,結果讓被對方偷襲了,也虧李傕常年將那些三天賦的老兵堆在前面,否則非被這群條頓投斧手干掉上百人。
之后不用說了,那群歐洲蠻子在他們老大的領導下,成功被李傕砍死,想要在戰場積累功勛成為羅馬公民的愿望徹底成了幻想。
順帶一提,也是從那一次開始,西涼鐵騎殺敵模式出現了混亂,以至于干死了好多安息起義軍和安息亂軍,反正用樊稠的話就是,統統干掉了,我們說他們是敵人,那么他們肯定就是。
郭汜自然附議,李傕當時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于是也就沒說多余的話,通過了干掉所有通過防區的可疑人員的決議,畢竟這仨都不是什么好人,最多李傕相對而言能理智一些,但是理智不等于好人!
加之樊稠的那句話也確實有道理,通通擊殺掉,也就沒人知道我們有沒有干掉友軍,靠著貫徹這一惡劣性質的方針,西涼鐵騎成功的完成了練兵,外加進一步完成了盟約的要求,擊殺了大量羅馬正卒。
總之那段時間,西涼鐵騎基本處于混亂邪惡狀態,管他什么人,只要確定不是漢軍,只要有把握通通砍死,管你是誰,就地拿你們練兵,砍死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