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儒還沒跪呢,君子六藝,射御可還沒丟掉,哪怕是文人也有那種提著劍砍一條街的存在,商業面對這種時代,可是完全不具備翻桌子的能力,鐵與血的時代,真要整治,根本不在乎殺點人。
更重要的是人權什么的現在還沒有建立起來,雖說有那么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證明了人生而平等,甚至就連世家子也知道,他們其實和那些普通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但是這個時代的人權并沒有建立,而沒有完整人權的時代,多的是方法處理那種在后世看起來非常棘手的東西,法制,對不住,滿寵的法律有那么最后一條,當法典不能處理該問題時,該犯罪人移交上層,由上層過目之后進行人治!
也就是說,當前這個國家惹毛了的話,還有人治這么一個選擇,這么一來的話,其實很多問題就不是問題了,主觀判斷來處理的方式啊,就算是解決不了問題,也能解決問題的產生者。
“哦,這就是資本主義?”袁術聽著陳曦詳細的解釋,對其嗤之以鼻,“簡直是泥沙俱下!”
“嗯,也是。”陳曦不好說什么,以袁術那種偏執的思考方式,以及現在有陳曦鎮壓的世家,確實相對來說剝削的沒有那么嚴重,但兩者生產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算了,不說這個了,跟我去一趟玄德公那里。”陳曦側頭對袁術說道,“這比款子還是需要和玄德公說一下。”
“區區五十億錢,你居然都需要和劉玄德說一下?你糊弄我呢吧!”袁術沒好氣的說道,陳曦成天往這里撥錢,往那里撥款子,通常都是幾千萬,幾個億的撥,還用給劉備打報告,開什么玩笑,陳曦撥錢根本不用給任何人說道。
“撥錢這個沒什么問題,只是讓你和玄德公見個面,至少也讓玄德公知道一下你們袁家現在的狀態。”陳曦平淡地說道,撥錢,自己撥錢還需要給人打報告?
開什么玩笑,錢都是陳曦自己印的好吧,物資轉運也是自己寫條子,然后自己核計,自己保存,陳曦自己本身就相當于一個國家計劃委員會的終極合成體,流程都不需要,左手到右手而已。
這完全是陳曦已經證明了自身的無敵,其他人在這一方面已經不想和陳曦爭了,整個流程都跟陳曦交接了,最后硬生生被陳曦將審單,批示,財務核對,存根,調撥,發運等等一系列流程合成了左手到右手,精簡了據說大概可以搞數個兩千石高位官員的部門。
總之陳曦的官職就一個,尚書仆射,但是下轄的職責實在是太多,整個經濟環節全部掛在陳曦一個人的名下,當然還有一部分由劉巴管理,但是怎么說,劉巴常年無休,只想掛產業鏈,陳曦都想將劉巴開了去,后來這事,嗯,不了了之了。
“哦,那就去一下,說起來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劉玄德。”袁術有些遲疑,但是隔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
陳曦這邊距離劉備家不遠,真正意義上走兩步就到了,當然由于大家的宅院都比較大,說是緊挨著,其實也要走一會兒了。
不過等陳曦進門之后就看到自家女兒,也就是陳倩,追著劉禪在打,陳曦略有些頭疼,自家女兒三歲,劉禪略微比陳倩大一些,但是貌似自家女兒還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