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劉璋的客廳,壓抑的就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一樣,從牙縫里面擠出了一個多謝,命人送袁隨離開之后,劉璋雙眼血紅的命人召喚雷銅過來,他要剿滅張魯!
不需要其他諸侯的援手,他現在就要剿滅掉張魯,這個不識時務的家伙,既然你想死,那么這次就弄死你!
等到柳氏回到鄴城的時候,劉備這邊已經開始整兵,準備調兵前往南陽,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哪怕是柳氏都能輕易的感受到現在的鄴城和其他時候的不同,統一,終于開始了。
“家主,柳氏前來拜訪。”陳蕓小聲的對著陳曦說道,柳籮很少來陳曦這邊,除非是年節,其他時候近乎不敢和陳曦有任何的聯系。
“呃……”陳曦聞言一愣,隨后想了想,“讓她進來吧,大概又是出了什么事了,按說也不應該,誰這么不知數的。”
陳曦很清楚柳籮的心態,但他也沒有特意點明過,不過隱約的庇護還是給于了提供,畢竟他家有一半的侍女,外加自己的貼身侍女都是柳籮送過來的。
按道理來講,這種隱約的站臺已經足夠讓各大世家不會給柳籮下絆子了,當然在商言商,非法的手段給擋住了,合法的手段那就看各自的能耐了,陳曦還不至于在這一方面以勢壓人。
因而在陳曦的觀念之中柳籮其實不會出什么大事的,再加上對方的心態,八成也怕自己厭惡,一年也不敢來拜訪幾次的,而這次連拜帖都沒有來得及下,就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只有一種可能出事了。
自然陳曦也就沒有不見的意思,他還想看看是哪家這么不要面皮,居然欺負人家柳氏一個寡婦。
很快陳蕓就將柳氏帶來過來,很明顯和以前相比,柳氏這一次明顯的出現了惶恐之色,這是惹到誰了?因而陳曦只能讓陳蕓在旁陪坐,至少有陳蕓在,柳籮不至于在心態上出現太大的問題。
“吶,這次這么急,是出了什么問題嗎?”陳曦直奔主題。
說起來倒不是陳曦忘了問好什么,只是某一次,陳曦問了一句“柳掌柜,這么長時間都沒來,不知近些時日可好?”
據陳蕓說柳籮回去之后就得病了,后來陳曦還去看了一次,之后才好了,從那之后陳曦就再也不敢跟這種有被害妄想癥,外加喜歡胡思亂想,心思纖細的人開玩笑了。
“陳侯救我。”柳籮聞言有些惶恐的說道,然后從袖子里面掏出來一塊玉牌,金光灼灼的袁字,甚至讓陳曦都有些耀眼。
柳籮本身就有一些被害妄想癥,再加上自身卑微,內心又過于纖細,老袁家給的回禮又過于珍貴,以至于回來的路上越想越怕,茶不思,飯不想,現在人都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