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中原絕對不可能出現會讓陳曦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陳曦都沒辦法庇護,那她再怎么掙扎也沒有意義了,既然想不通那就回鄴城,到了那里自然有人能幫她解惑。
想到這些之后,柳氏明顯的安心了很多,將袁家的玉牌放在眼前看了很久沉默著收起來,這一塊蜜糖實在是太大,太甜了。
【但愿收下這東西沒有給那位添麻煩啊,回到鄴城之后去拜訪一趟吧,這個東西很燙手啊。】柳氏默默地想到。
從一個底層走到這一步,柳氏靠的不僅僅是運氣,還有她特有的謹小慎微,甚至這種思維讓她從底層成長到橫跨十三州的大豪商的時候,都有些轉變為輕微的被害妄想癥。
不過正因為這種性格,哪怕是現在柳氏身上依舊有著淡淡的風塵氣息,但是卻沒有誕生一丁點那種讓人厭煩的暴發戶氣勢。
那些傳承久遠的世家,并不討厭底層爬上來的新貴,尤其是他們在不能解決對方的時候,相互理解是唯一的選擇,畢竟就算他們也有祖宗開拓的時代,誰家祖上不是這么起來的。
就算是上古八姓,他們也曾有篳路藍縷的時候,所以對于新貴,古老的豪門在沒有沖突的時候,大多時候都抱著“看他起高樓,看他宴賓客,看他樓塌了”的態度。
你要是能幾百年一直這樣,那我們沒說的,你是大爺,你厲害,一時半會兒,算了吧,哪家沒有個波蕩起伏的時候。
因而對于相互之間沒有沖突的古老豪門和新貴來說,只要新貴別在這些豪門面前太猖狂,古老豪門別在新貴面前曬自己的底蘊,一般雙方都不會出什么事。
至于暴發戶氣質,一次兩次最多是皺皺眉,但要是一直如此的話,那些豪門肯定是接受不了,這也就是為什么某些家族融入進去要花費數倍的時間。
柳氏這種性子,在與這些高門接觸的時候,反倒更容易一下,至少除了某些特殊的家族,幾乎不會太排斥。
柳氏拿了東西之后便直接離開的消息,袁家這邊也收到了,袁達這邊和閻圃論證了一番之后,決定還是按照閻圃的計劃執行。
不過柳氏給的消息過于重要,袁達思考著要不自己回一趟豫州汝南,再要不就是去川蜀找一找袁術,讓他來做這件事。
反正從柳氏那邊得到的東西,在袁達看來比漢中接下來的事情還要重要,閻圃的計劃終歸有些違規,而柳氏告知的東西則是合情合理合法,前者可能有錯,但后者卻是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