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是逃兵,而不是叛國,因為作戰時逃跑,而誅滅整個家門,這個怎么說呢,華夏大地應該已經沒人了吧,哪怕是軍規,對于逃兵也只是要求就地處死。”皇甫嵩非常鄭重的說道。
“這樣處置的話,過于便宜許家了。”李優雙眼半闔著說道。
“不會像你想的那樣,這一戰許靖逃跑造成的影響傳遞出去,恐怕許家有許邵在也落不得一個好下場,在國戰的時候怯懦后退,引起戰局的崩潰,其他家族會自發的疏遠。”皇甫嵩面色肅然的說道。
“總之,我不傾向于你們處理許家,一方面軍規,法律不允許,一方面因為逃兵這種事情處理許家真的站不住腳。”皇甫嵩平靜的說道,他的觀點很簡單,許靖可以死,哪怕是被劉璋千刀萬剮,那也只能定義為民不舉,官不究的由劉璋自己執行的私刑。
至少臺面上國家絕對不能因為這件事移滅許家。
就算是當年李陵那件事也是有了投敵的情報之后,漢武帝才憤怒之余誅滅李家,當逃兵和叛國是兩個概念。
后者哪怕是國家不言及誅滅全族,恐怕有很多人都看不過眼,而前者,如果就因為這一條就要誅滅全族,那真就苛政猛于虎了。
“你們怎么認為?”陳曦聽完皇甫嵩的話,也就有了一個基本的判斷,誅滅許家確實不合適。
“將此事發給伯寧,由他進行查證,順帶將許家這些年的黑材料都揭出來,就這樣。”李優冷淡的說道,皇甫嵩說的很有道理,哪怕是李優都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可以,將材料給袁公路發一份吧,這次的事情讓伯寧盯著就行,別讓袁公路發瘋就可以了。”陳曦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許靖是許家的家主吧,我記得。”法正撓了撓頭說道,眾人聞言點了點頭,許家基本是完了,家主在國戰的時候做出這樣的事情,恐怕其他世家真要懷疑許家的門楣了。
“那就這樣吧,將這個情報以非官方,但是足夠判斷準確度的渠道送出去。”陳曦下令道,“也該給各個世家,漢帝國的官吏敲敲警鐘了,讓他們好歹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了。”
“嗯,奉孝用的是明碼,其實已經告知我等他的建議是什么了。”賈詡點了點頭,“我回頭就用其他渠道將這個情報發出去,也該讓所有人好好想想了,百姓倒還罷了,那些官員確實是該冷靜一下了。”
“統一前的盛宴是吧。”陳曦冷笑著說道,因為快統一了,不少從泰山時代就跟著劉備的小吏,現在都有些進入興奮狀態了,等著大赦天下,從龍領賞了,甚至不少中低層官吏已經開始造祥瑞了。
“給他們澆點涼水,讓他們冷靜冷靜,這么多底層官吏,不能全摟掉,讓他們明白明白形勢也好。”法正沒好氣地說道,自己都沒興奮呢,下面那群人興奮什么,真是上腦了。
“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李優面無表情的說道,陳曦果斷拒絕,去年的時候交給李優處理了一次,處理的到現在陳曦都肝痛,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