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最后一條,貴霜士卒的平均素質比我們高,他們欠缺的是作戰的意志。”張任說完之后看向關羽。
關羽聞言回想了一下戰局,最后緩緩地點頭,這一點沒錯,貴霜士卒之中具備內氣的數量非常多,幾乎是普遍具有。
“我可以詢問一件事嗎?”郭嘉眼見張任閉口不言,于是帶著好奇詢問道,以益州之前攻伐的拉胡爾側翼正卒的狀態看來,根本不具備抵抗剎帝利武士軍團和孔雀弩箭軍團的資本。
就像之前所說,精銳就算是殘了也是對于他們那個層次所言的,也就是說如果益州軍具備抵抗那兩個軍團的戰斗力,哪怕是處于半殘的情況,也絕對不是那些側翼輔助軍團能拿下的。
然而之前益州軍團展現出來的戰斗力實在是太差了,面對貴霜側翼的輔助軍團,還是在關羽等人牽制了大部分精力的情況下,尚且沒有辦法拿下,這種實力根本不具備抵擋對方的資本。
而以孔雀軍團和剎帝利軍團這種作風,只要擋不住,那基本上連跑都不可能跑,然而益州軍既然成功撤了出來,也就意味著益州軍應該是具備最基本的抵擋,至少是拖住對方的能力。
“是想問為什么我們面對孔雀軍團和剎帝利武士軍團能逃出來嗎?”張任平淡的說道,郭嘉點了點頭。
“我們益州戰死了兩名內氣離體,一名精神天賦擁有者,一名類精神天賦擁有者,這就是我們逃出來的代價。”張任面色陰沉的看著郭嘉,郭嘉聞言面色蒼白,徐庶也是面帶驚容。
“嚴將軍戰死了?”郭嘉帶著些許的嘶啞詢問道。
“是的。”張任看著郭嘉點了點頭。
郭嘉緩緩地閉眼,過了一會兒再睜開的時候雙眼再無絲毫的迷茫,徹底恢復了肅殺的冷意,“斷后是嗎?”
“接下來由我來說,公偉你沒有那段詳細的記憶,我來說,君矯將一切詳細的情況都復述給我了,這種事情,作為益州之主的我來說!”劉璋上前一步,帶著近乎冰冷的殺意說道。
郭嘉看著劉璋,他深刻的感受到了現在的劉璋和當初在鄴城見到的劉璋的不同,現在的劉璋身上流露出來的是那種霸者的氣度,雖說不重,但是那種兇厲和壓抑著的憤怒,真正的展現出諸侯一怒,血屠一方的殺意。
“益州牧請講。”郭嘉對著劉璋微微欠身說道,關羽也不由得高看了一眼劉璋。
劉璋以一種憤怒講解著之前發生的所有的事情,從張任下令夜襲開始講起,將所有的過錯統統攬到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