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內容是不是真的,當前最強的兩位醫學家都說是有促進作用那肯定是真的了,只是這個促進作用有多少,那就要看醫學了……
自然這種可以激活內氣離體自身身體記憶恢復功能的藥劑,管他是什么傷勢,什么病癥,直接給你恢復到身體記憶的正常狀態,自然什么病都沒有了。
當然這種恢復方式一針下去根本不夠,但對于張任來說只要恢復了那些要害區域,他就會自然蘇醒,因而隨著這一針打下去,褪掉了有些皮膜之后,張任緩緩地睜開了雙眼,艱難的站了起來。
劉璋等人有心扶張任起來,但是都被張任拒絕,面色蠟黃的張任掃了一眼周遭的眾人,沒了,有幾位,沒了,一時間張任的眼神明顯的出現了空洞。
“嚴將軍……”張任虛弱的站在劉璋的身前喃喃自語道,并沒有讓任何人扶著,雖說顱腦欲裂,天命指引也幾乎感受不到,但張任的腰桿挺的筆直,并沒有因為任何的傷痛而被打倒。
“已經走了……”劉璋張了張嘴,帶著失落開口道。
“我軍敗了啊,君矯也不見了,子敕和文休也沒在這里……”張任掃過周遭的文臣武將,看著缺失的位置帶著某種壓抑說道。
“公偉,先養好身體,貴霜和我們的仇我劉璋自然會報,至于許靖,我定讓他不得好死!”劉璋先是安撫著張任,之后言及貴霜和許靖,則是流露出來了明顯的殺意。
張任跟隨劉焉,劉璋已然十年,在這么多年的時間里,這是張任所見過劉璋面色最為扭曲的一次,那種殺意,那種戾氣,和以前那種怯懦的形象完全不同。
“主公,不知距離我昏迷過了幾日?”張任看著劉璋的神色并沒有說什么,這種殺意,這種戾氣,對于正常人來說并不是好事,但是對于一直以來懦弱的劉璋,反倒是一種心態的刺激。
劉璋太過溫和了,所謂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劉璋缺的就是暴戾的一面,現在變成這樣也好,他本身的性格會調和這種暴戾。
“已經昏迷了九日,之前關將軍趕來擊潰了貴霜的追兵。”劉璋盡可能的收斂自己暴戾的一面。
“關將軍嗎?”張任雖說剛剛蘇醒,顱腦欲裂,但是思維還是很清晰的,自然明白這是張肅的手筆。
“走,去見見他,接下來西南的事情我們也需要人參考參考了,畢竟這一次我們損失慘重,貴霜占了我們不少的地方,失去了的,盡皆要拿回來!”袁術少有的流露出沉靜的一面,看著張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