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算不到。”南斗快速的說道,這種事情很簡單。
“算算,蔥嶺,袁家,曹氏,孫氏,西南,哪個算不到。”賈詡聞言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
“西南算不到。”這種只是嘗試能不能算,南斗瞬間就能完成。
“西南算不到嗎?看來是出問題了,你試著算一下張任,你和他有著相當的聯系,看看是怎么個情況。”賈詡很喜歡用仙人這種笨蛋生物,他們有很多的特殊能力,但各個都是笨蛋。
“我本來就算不到他啊,我將道途斬到他身上了,自然算不到。”南斗沒好氣地說道。
“算一算紀靈。”賈詡瞇著眼睛說道,然后果如賈詡所預料的那般,完全算不到,但是賈詡靠著之前什么都算不到,已經猜到了很多的東西,西南的局勢糟糕了,紀靈都陷在里面了。
“你們忙,我去處理點事情。”賈詡對著南斗和童淵擺了擺手直接離開,他需要和李優談談了,李優準備的那個計劃八成是沒希望執行了,別人不知道紀靈準備的是什么軍團,作為劉備這邊情報頭子的賈詡可是很清楚的。
那可是真正意義上和關羽主戰軍團換血之后的精銳是一個級別的超級軍團,哪怕是因為紀靈自身的問題存在略低于關羽的上限,那個軍團也不是普通人能輕挫的。
更何況紀靈的情況,賈詡作為經歷了元鳳初年之亂的官員,可是很清楚的,有袁術在場,紀靈的實力比起最頂級的強將最多也就是分毫的差距,那是真正有資格和關羽這種級別將校交手的猛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連算都算不出來了,那么基本上西南的形勢已經糟糕到被貴霜覆蓋掉的程度了,這么一來賈詡就不得不掂量一下陳曦當年告訴他們的內容了。
即將倒下的安息,他們已經從情報上看到了,很強,但這種強大有著一種明顯的衰敗之感。
西極羅馬在兩河戰場表現出來的戰斗力,簡直讓賈詡從直面上感受到了某種沉重的沙場氣息,對方沒上老將,只是磨礪新人,展現出來的素質都讓人心頭一沉。
這兩者在賈詡看來都足以稱之為帝國,哪怕安息即將墜落,但安息的表現并不失帝國的身份,弱只是因為對手羅馬實在是太強了,塞維魯的強軍真心連賈詡都感覺到頭大。
這種國家,在賈詡看來道一句帝國,稱一句盟友或者對手都不為過,哪怕他們墜入了泥漿,哪怕他們現在一身狼狽,但就跟殺出西涼時身披羊皮,連個鎧甲都沒有西涼鐵騎一樣,誰敢輕視。
他們只能說是一時之困厄,漢室尚有白登之圍,甘泉之恥,和親之辱,但那又如何,終歸是心氣不散,血洗了大草原,用近乎染紅了的草原,書寫了漢帝國的興衰史。
同樣羅馬也有著七丘之厄,割地求和,也有著被打到羅馬城,近乎亡國之禍,但那又如何,輸了一時而已,心氣不散,脊梁不斷,那么站起來再戰便是,泱泱大國,誰沒有一個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