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開啟內戰的。”拉胡爾晃了晃頭安撫道,他已經有了決議,滾吧,婆羅門,老子的人生不需要你們指手劃腳,我拉胡爾可也是婆羅門,了不起讓梵天大神下來,斥責你我的對錯,做不到,那就拿人間的力量來角逐誰才是正確!
以前不想這么干,一方面是力量不夠,一方面也是覺得這么干實在是有**份,但是現在,拉胡爾想通了,梵天之口,神權的解釋權力,不不不,只有戰場才是我的訴求。
說起來也是婆羅門的失誤,他們光想著拉胡爾再胡搞亂搞也是他們婆羅門階層的一份子,更何況早在數年前的時候拉胡爾就展現出來了名將的資質,真心是靠著自己的力量壓制這北方。
可以說,正因為有這些條件,南方才會答應韋蘇提婆一世,他們有拉胡爾,他們婆羅門有著貴霜第一名將,如果拉胡爾都打不過,那婆羅門覺得,自己還是請求漢室原諒算了。
至于說到時候打贏了北方那群將校不認賬,那到時候開口了的韋蘇提婆一世可真就不能直接站在他們婆羅門的對立面了,到時候,有大義,有戰績的情況,北方基本上就徹底失去了最后的征服者道義了。
這一切的算計從大框架上來說確實沒錯,拉胡爾也像婆羅門所想的那樣,強行武力奪得了軍權,但和婆羅門所想的拉胡爾這種做法自絕于麾下將校只能依靠婆羅門這一點完全不同。
不懂軍事和人心的婆羅門完全沒有辦法理解在武力奪得軍權的情況下,為什么所有的士卒依舊臣服在了拉胡爾的腳下,讓拉胡爾根本不需要依靠婆羅門的勢力就能得到真正的軍權。
就像是章邯,王離等人完全不能理解,項羽犯上作亂干掉己方大軍統帥宋義,不穩定軍心的情況下,直接渡河,破釜沉舟,干翻了他們到底是怎么個邏輯一樣。
婆羅門也完全不能理解,在有大量剎帝利給拉胡爾添亂,只能選擇武力奪權的情況下,拉胡爾不憑借身后婆羅門的支撐怎么得到軍權,然而就現實而言,對于名將來說軍權從來不是靠別人給的,他們可以靠著自己勝利打出自己想要的軍權。
犯上作亂,干掉大軍統帥的項羽,再之后不僅僅沒有軍心大亂,原因很簡單,項羽贏了,大勝!
同樣有大量剎帝利掣肘的拉胡爾輕易的拿到了軍權也是因為他贏了,戰場沒有什么比得勝更能獲得支持的。
不管你是犯上作亂,還是有人掣肘,甚至是軍馬未動,先斬大將,這對于最終獲勝的將帥來說都不是問題。
因而拉胡爾從被放出來的那一刻,就沒想過依賴婆羅門,數年前那次吃虧在自己年輕,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犯這種低級錯誤,婆羅門想要讓他回去,好啊,老子這次帶著孔雀軍團堵在你們門口。
梵天之口,神明的解釋權,你有我也有,我拉胡爾倒要看看,去除了這些,我麾下的孔雀的箭雨會不會讓你們腦子清醒清醒。
剎帝利沒膽量對于你們揮劍,吠舍沒膽量面對你們,首陀羅更是只能躬身已對,但我拉胡爾可是和你們同樣的婆羅門,我有資格讓你們清醒,有資格讓你們統統禁足,一如六年前你們對我那般。
神佛的解釋權,你來試試,凋零一個試試,赫利拉赫降世之輝能讓梵天降臨,你能凋零,我就能讓他們復活,看看這么玩下去誰會撐不住,上一次你們讓我吃得虧,這一次你們統統給我吃回去!
所謂吃虧是福,我讓你們好好享受享受清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