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在剎帝利沖殺出去的那一刻,紀靈已經徹底反應過來,貴霜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戲了,可惜戰爭這種東西只有事前預料有意義,事后哪怕明白一切,也不過是做個明白鬼。
不過不管是明白鬼,還是糊涂鬼,只要是死鬼,都沒有意義。
看著絕塵而去的剎帝利武士軍團,紀靈已經思考著該如何止損了,這一戰完蛋了,沒可能贏了,只能盡最大努力的去止損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劉勛突然問了一句,“將軍,主公還在中營吧。”
聽聞此言,原本還在思考著該怎么止損的紀靈,腦袋直接一片空白,隨后一口心血直接吐了出來,紀靈雙眼帶著殺意掃過劉勛等人。
“劉勛,張勛讓輔兵撤出營地,做好最后截殺阻擊的準備,所有本部精銳隨我奔襲中營!爾等無需在意身后之事,我紀靈只要有一口飯吃,必不會少了爾等妻兒老母那一份!”紀靈額頭的血管已經凸顯了出來,帶著某種癲狂對著所有的士卒高吼道。
“我等追隨主公短則七年,八年,長則十二三年,在這期間,主公可曾辜負我等!”紀靈看了一眼已經帶著一部分將校接管輔兵撤出營地的劉勛和張勛,轉頭看著身后的親兵說道。
“不曾!”所有的士卒盡皆回稟道。
這一世豫州未經歷瘟疫,袁術當年還是諸侯的時候,麾下人口近乎超過千萬,自是不需要嚴重的剝削就能就能供養麾下士卒,自然也就沒將豫州搞到民不聊生那種狀態。
加之袁術這個中二患者,壓根是將自己當做牧守一方的先賢,根本不屑于剝削底層百姓,也不屑于在士卒的俸祿和吃穿用度上克扣,他的做法簡單直接,是多少就是多少,一刀切!
自然麾下士卒在這十年間還是相當認同袁術統治的,畢竟這群人也沒有機會真正接觸到袁術本人,他們更多看到的是現實的變化。
袁術的管理很粗獷,吃穿用度花銷加養兵,算起來需要多少稅收,他第二年就收多少稅收,至于這個稅收對于底層百姓來說是高,還是低,袁術根本不管。
同樣這個稅收對于第二年來說是夠還是不夠,那也不是袁術的事了,多了就留下,那就屬于是自己的潛力,少了?少了肯定是有人貪污,砍一波就是了!
反正錢不夠,砍官員湊這一招,袁術用的溜熟,再加上袁術管理的粗獷,貪官其實并不少,砍一波,還是能砍出來不少錢的,在這樣的管理下,袁術治下居然運轉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