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鎖死了上限的無敵,嘿,說白了不就和婆羅門給其他種姓在觀想方面下套是一模一樣的玩意兒嗎?明明是剎帝利建立的沙門,結果最后連沙門的神佛也成了婆羅門體系的一員,雖說曾經借此分到了一部分婆羅門的權力,但到現在還有幾分效果真是兩說了。
更何況,拉胡爾真不覺得嚴顏軍團天賦的承受力會在自己極限發揮的力量之上,身為婆羅門,拉胡爾最清楚一點,鎖死了上限的無敵,其本質就是一個笑話,只能是用來束縛自身潛力的玩意兒。
倒是張任,不管對方是怎么樣一次次的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哪怕這種力量存在極大的反噬,哪怕這種力量存在著相當大的問題,但任何的反噬,任何的問題,其本質就是自身不夠強大。
在什么方面出現反噬,就說明自身在什么方面需要提升,任何的反噬的都可以以自身的壯大來應對過去,說的更簡單一些,反噬更像是告訴你,你在這一方面需要提升了。
可以這么說,所有會出現反噬的天賦,無不在說明現在的狀態還不是你的極限,而一個尚且不是極限的天賦就爆發出這樣的效果,拉胡爾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應對一下張任了。
“現在的你可還能用出當時的那種力量?”拉胡爾對著張任的方向大聲的吼道。
“你大可一試!”張任同樣用他心通的方式咆哮道。
“哈哈哈,全軍沖鋒,斬張任者,全隊升剎帝利!”拉胡爾聞言仰天咆哮,他賭對了,張任已經使用不出來那種金色的輝光了,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固守待援,而是直接率兵以狂猛的氣勢沖鋒過來了。
“放箭!”張任仔細的回想著夢中的一舉一動,模擬著韓信的指揮方式,那種近乎是預讀對方指揮的調度方式,靠著張任的感覺使用了出來,哪怕是只有一半的水平,依舊是強的可怕。
雙方短兵相接的瞬間,張任已經提前布置好了陣勢陷阱,錯落有致的陣型在交兵的瞬間就讓原本如同刀切一樣的戰線變成了犬牙交錯的攻勢,哪怕是在霉運當中,用天命將韓信的身影刻入自己腦海的張任,也足以展現出名將下限的指揮。
畢竟張任所模仿的對象是真正意義上站立在所有將帥巔峰的韓信,哪怕只有其中一半的理念,也足以補足張任原本指揮方面的一些短板,當下指揮水平近乎是水漲船高,達到了正常難以想象的高度。
哪怕是其中有一半的預讀都是錯誤的,但是剩下一半的指揮預讀也足夠將拉胡爾準備的沖鋒拆的七零八落,畢竟貴霜最本質的問題就是大軍團作戰,哪怕是拉胡爾有著大量的中層彌補也很難完成真正意義上的軍團指揮。
相比于張任那幾乎朝著藝術奔去的指揮能力,拉胡爾的指揮面對張任那不斷拆解,預先設置陷阱的指揮方式,他的軍團調度逐漸的變得僵化起來,除了拉胡爾親自指揮的三十多支軍團,其他由拉胡爾順手指揮的軍團已經逐漸因為張任的布置變得僵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