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強了吧……”張松喃喃自語的看著前方帶著輝光的洪流,張任表現出來已經不再是所謂的指揮能力了,而是戰場統治力,這完全是兩個層面的東西,后者是名將才具備的素質。
“嗯,比上一次又強了很多,感覺每一戰他都像是脫胎換骨的成長了一次。”張肅畢竟一路從旁輔助張任,見識過了張任所進行的所有的戰爭,清楚的感覺到了張任那大跨步的進步。
“這已經不是強大了,這是換人了吧……”秦宓面皮抽搐了兩下,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去年,去年的時候,張任很強,但是今年,這壓根就只是披了個張任皮的名將吧。
“我也覺得是換人了。”李恢同樣震驚異常的說道。
“這樣也好,省的出任何的意外,怪不得他說是直接決戰。”呂凱敬服的看著前方的張任。
“各自維持好自己的部分,戰爭還沒結束,打贏了再說。”張肅輕咳一聲,看著要跑題了的眾人,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拉了回來。
然而,接下來的變化讓所有人感覺到了什么叫做戰爭瞬息萬變。
伴隨著貴霜中營主帳之中,一個人形的玩意兒從營帳飛上天空,驟然爆發出蒼白之光,讓夜戰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超乎想象的遲暮。
黑夜在瞬間輪轉成了白天,那種蒼白就像是畫刷一樣,瞬間將可視范圍內的一切刷成了純白之色,然后散發著刺目的白光往更高處升騰而去,甚至于張任,紀靈這種內氣離體的高手,在黑夜驟然變幻之后,面對這種蒼白而又刺眼都忍不住閉上了雙眼。
戰場的廝殺聲伴隨著白光的出現,猛地降低了很多,張任那如同洪水泄閘一般洶涌的氣勢也被這種方式強行截斷,黑夜和白天的驟然轉變,讓正面面對“太陽”的漢軍大都留下了眼淚。
“左營,加爾斯,舉全軍弓箭手拋射壓制!”在漢軍閉上眼睛的那幾秒鐘時間內,杜爾迦高昂的軍令朝著四野開始傳遞。
相比于漢軍直接暴露在光輝之中,貴霜大多數的士卒不是背向太陽,就是有營帳遮擋,因而才有喘息之機。
“中軍親衛,中護軍,槍兵在前,刀盾手亂戰廝殺,弓箭手壓制!”杜爾迦帶著殺意的聲音有條不紊的在間隔之中進行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