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你有把握嗎?這種戰術的危險性實在是太高了吧,萬一,我說的是萬一我們被對手擋住了呢?”紀靈傳音給張任詢問道。
很明顯,紀靈也知道在戰前說這種話那完全是在得罪人,但是他這么多年來的沙場經驗,讓他知道有些事情在發生之前說,比發生了再說要重要很多。
前者說不定能挽救很多戰友,后者,大概只能用來懊悔了。
“如果我們麾下的軍團在最巔峰的時候都能被對方擋住,那么現在扭頭撤退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張任掃了一眼紀靈,對方能一眼看穿自己的想法,也確實出乎張任的預料了。
“那如果對方擋住了,也就意味著我們撤不下去了!”紀靈雙眼凝重的看著張任。
“不,嚴將軍就在我軍身后,如果在我軍先手,還有后援的情況下,尚且不能撤退,那我們除了現在調頭往回跑,沒有其他活路了。”張任雙眼毫無波動的看著紀靈傳音給對方。
“……”紀靈突然覺得張任說的很有道理,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連撤退都做不到,那對方到底要強到什么程度?
畢竟再怎么說,他們這里高端戰力也聚集了相當于兩個頂級雙天賦的精銳軍團,在這種情況還占據先手,對手就是軍魂也應該能懟殘!
“也是,那就聽你的了。”紀靈聞言點了點頭,也反應過來了,他們都強到這種程度了,還用的是那種最狂暴的作戰方式,被擋住有可能,但是對方要留下自己確實有些想多了。
更何況,紀靈還有從來沒用過的底牌在上手壓著呢,那可是真正能懟三河五校的底牌。
哦,也不算是懟三河五校的底牌,應該說是三河五校的老卒,袁術從長安滾蛋的時候,官職名稱叫做虎賁中郎將,滾蛋的時候帶走了屬于自己的七百虎賁衛士。
也就是中央軍之中的虎賁營,這個營歸屬于射聲營,戰斗力穩穩的,袁術跑路的時候將這些人帶走了,當年皇甫嵩就差解散射聲營了,所以袁術帶兵跑路這件事,皇甫嵩就當裁軍了。
現在紀靈身后拱衛袁術的親衛有一半都是這群老卒,剩下的一半已經因為年齡,還有這么多年作戰的折損換成了新人,但這七百親衛的戰斗力絕對靠譜。
至于擴建,要能擴建,袁術也不至于一直只有這么點親兵,這么多年袁術也沒搞明白這群親衛到底是怎么傳承的,自然所謂的擴建也就是想想了,沒有皇甫嵩的水平,擴建這個純屬想多了。
當然要是皇甫嵩出現在面前,虎賁營的老卒搞不好還想揍皇甫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