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于之前在北疆見到的那匹乘黃,那匹馬在關羽看來簡直就是個瘋子,現在聽說有時候還和孫策那個二貨死磕,話說回來甘寧的驚帆馬,有時候還踢甘寧,馬超的里飛沙在看到馬超腦袋埋在土里也沒管對方死活,總覺得什么人騎什么馬是很有道理的。
“確實是神駒。”關羽驚訝的看著這匹虛立在半空,看到自己也沒有什么畏懼,看到同樣是神駒的卷毛赤兔也沒有賽跑角逐馬王想法的神駒,若非這馬是立在空中,怕是關羽都不知道都會認錯。
“還真是神駒,好像是的盧馬。”徐庶策馬過來嘖嘖稱奇,不過看到這匹馬眼下有淚槽,額邊生白點,不由得眼角抽搐兩下,“關將軍,咱們還是走吧,這馬要不得。”
“有啥要不得的。”郭嘉掃了一眼,也看到了那明顯的標志,不屑的撇了撇嘴,“妨主?且,我郭嘉可不信這一套。”
話說間郭嘉就騎馬往過溜,而的盧馬飄在空中眼見郭嘉的舉動也沒有什么反應,只是用那種有些呆呆的眼神看著郭嘉,然后郭嘉摸它馬鬃毛,的盧也沒什么太大的反應。
不過郭嘉給為草,的盧馬倒是不吃,反倒很不屑的打了一個響鼻,好在這馬完全不拒絕覆沒。
“很不錯,很聽話,要不跟我干吧,給你吃香的,喝辣的,如何。”郭嘉摸著馬鬃毛給的盧說道,的盧馬反應不大,不過郭嘉伸手拽了拽,的盧馬居然也跟著飄過來了,郭嘉一看有戲,瞬間眉開眼笑。
關羽則是摸著自己的胡子,性格這么溫軟的馬,關羽還是第一次見到,準去的說,這馬看起來就不像是野馬,一點野性和烈性都沒有,性情過于溫和,這種馬不太適合戰場。
不過畢竟是神駒,就算不太適合戰場,關羽也不會輕易放走,愿意跟郭嘉走那就再好不過了,不愿意跟著走,那關羽真就只能下手鎮住這匹神駒了,畢竟這玩意也算是戰力組成。
“這玩意真妨主啊,你也知道的。”眼見著郭嘉拽著的盧真回來了,徐庶有些擔心的說道。
“你到底怕啥啊,這東西還能妨我?就現在這個情況我要是完蛋,只有一個可能,自己把自己坑死了。”郭嘉沒好氣的說道,“就這玩意還能妨我?”
徐庶看著郭嘉的神情,就知道沒辦法勸服郭嘉,不過郭嘉說的很對,要是郭嘉有一天完蛋了,絕對不是別人的鍋,全都是自己的鍋。
準確的說,能千古留名的智者,早死的原因沒有一個是因為別人,全是自己作的,現在,郭嘉也不吃五石散了,身體雖說因為當年落下了病根,很難治愈,但有華佗和張仲景的保證,死是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