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袁本初,越到這個時間,越可惜那群人,田豐沮授皆是一時俊杰。”郭嘉長嘆道,越往前走,面對的對手越強大,越能理解陳曦的想法,內戰就是一個坑,打碎的全是自家的壇壇罐罐。
“不過袁本初不死,天下難安!”徐庶看著郭嘉鄭重的說道。
郭嘉聞言默然,這個是事實,袁紹非死不可,田豐,沮授,鞠義,顏良,文丑,這些人也是非死不可,因為這些人不死,袁家就算是一時間敗了,有冀州的根基,也能快速崛起。
到時候哪怕是有陳曦的基礎,也免不了將中原的壇壇罐罐全部砸碎,甚至很有可能打到那種徹底沒有底線的程度。
“可惜,可惜!”郭嘉連嘆兩聲,關羽緩緩闔眼不再多言。
“當初整個大局勢就是如此,身處局中我們又有誰能說對錯,只有現如今撥亂反正,睜眼看這乾坤之后才能明白那種可惜。”郭嘉長嘆一口氣,然后開始左顧右盼看看那里有酒喝。
之后數日關羽一路加急行軍,然后在長江口的時候遇到了在這里等他的周瑜,周都督。
關羽眼見周瑜帶著數人在長江口等待,便帶著麾下文武諸將前去一會,畢竟周瑜親自來了,關羽確實需要見見。
“周都督。”關羽帶著關平等人行來,先行對周瑜施禮,對于周瑜,關羽還是挺佩服的,雖說比他小了一輪,但對方的能力還是值得關羽敬重的,更何況,對方不作死發動戰爭,關羽也愿意給于尊重。
“我在長江練兵,有閑暇途經此處,剛好來看看,益州形勢如何?”周瑜隨口詢問道,他的水軍剛好在不太遠的地方練兵,而聽聞關羽過來,周瑜也就過來看看。
“敗得可能性很大。”關羽沒有掩飾,直言不諱的說道。
“是嗎,前方情況不妙的話,給我送信鷹,我可能會更快一些。”周瑜點了點頭,隨后看了看關羽的軍團,“比當初的時候更強了,五千本部盡皆是內氣凝練的雙天賦?”
“確實如此。”關羽的話依舊簡短,但并沒有接周瑜的第一句話。
“我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南部水軍,或者南部整個集團的總指揮,以后我們還有共事的機會。”周瑜眼見關羽沒有回答第一個問題也沒有什么特別的神色,以一種平淡的口吻繼續敘述道。
關羽聞言微微一怔,隨后點了點頭,少有的浮現了一抹笑容,很難看,但是很真摯,“都督終于下定決心了?”
“我可是以督荊揚交三州兼督百越諸事的身份來送你們出征的,旗開得勝!”周瑜依舊平淡,但關羽已經聽懂了周瑜的意思。
“我在中南等待著你到來!”關羽無比正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