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者一無所有,勝者怕也是砸了自家的壇壇罐罐,面對當前這種復雜的局面,也確實沒有必要再死撐下去了。
所謂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但袁譚都能以家國為重離開中原,不多說任何的東西,那么張頜你所追究的復仇到底是什么,周瑜的發問當時并沒有讓張頜醒悟。
可是現在真正看到了關羽之后,張頜卻意外的不那么仇恨了,所謂匹夫一怒,血濺五步,但也就是血濺五步。
不由得張頜想起來周瑜所說的話,“儁乂,有時間你好好想想,你所復仇的對象,還有你本人對于這個國家的意義,你如果一定要復仇,只要你不是直接死在黃忠,關羽,張飛手上,以我的顏面可以保你一次,但只有一次。”
“關云長,請了!”張頜心念百轉,但不知道為什么,復仇的想法卻淡了很多,心生的卻更多的是對于袁家,對于袁譚的愧疚。
關羽沉默以待,說實話,張頜直接動手的可能,關羽都有所估計,但關羽并不擔心,張頜也僅僅是值得一戰的對手,河北四庭柱,張頜和高覽都不是以戰斗出名的將帥。
雖說這倆的武藝現在也已經達到了內氣離體極致,可比起顏良文丑兩個神意志破表的內氣離體和破界級分水嶺的高手,還差得遠。
“顏樸,文箕已經和你差不多了。”關羽策馬緩緩的從張頜的身邊通過,在過去的時候,關羽不由自主的開口告訴了張頜一個好消息。
說實話,關羽和張頜并沒有什么仇恨,斬碎鄴城那個,最多是張頜的心理陰影,而這個陰影早在北疆之前,呂布飛升的時候張頜就抹除掉了,至于說真正化不開的仇恨,其實并沒有。
“嗯,旗開得勝!”張頜低沉的聲音傳到關羽的耳中。
關羽并沒有多話,從張頜身邊策馬離開,張頜則望了望關羽的背影沒再多說什么。
郭嘉騎著一匹小馬路過的時候倒是很有興趣的和張頜打了個招呼,至于其他人,和張頜也就是北疆之戰的袍澤之誼,見面了點了點頭打個招呼就是了。
“其實你可以讓周公瑾掏錢找子川再給你戰馬的正面裝備一層鋼制馬凱,你的精銳天賦既然有一樣是重甲強化,兩厘米的正面馬凱就夠了,戰馬是能負擔的起的。”郭嘉轉了一圈又回來給張頜交代了一句,這兵種很有前途的。
張頜聞言點了點頭,沒說什么,便目送郭嘉等人離開。
實際上周瑜確實想要給戰馬裝馬凱,這些馬都是從西涼購入的西涼大馬,這種戰馬就算是在沒有內氣的正常歷史中都能負重一百公斤左右,只不過實在是缺鋼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