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說你打算在入冬的時候迎娶糜家大小姐。”陳曦笑著對陸遜詢問道,這個消息已經有一些風聲了,陳曦這段時間雖說和蔡琰忙著編撰典籍,但是兩人都從一些渠道收到了消息。
“是有這個打算,畢竟到入冬的時候,我已經十六歲了。”陸遜面帶猶疑的說道,其實當初答應糜貞的事情,陸遜并沒有做到,不過糜貞也沒有提,但算算時間也快到了。
陳曦聞言點了點頭,陸遜和甄宓是同一年的,不過甄宓是年初的,陸遜是年末的,若是實算,陸遜現在才十四歲,等到入冬也才剛剛十五,但是按照這一時期的虛歲計算,陸遜確實是十六歲。
陳曦問這個,其實也有一些頭疼,因為甄宓開始蹦跶了,表示自己快十七了,也不說別的話,就在陳曦面前蹦跶,有時間就蹦跶。
以至于原本想要在放養兩年,先將從甄宓身上刷出來的女兒感覺移到陳倩身上的陳曦,現在有些頭疼著是否直接點頭算了。
至于尷尬倒不至于,甄宓好像從他母親張氏那邊得到了一些東西,現在很少在陳曦面前流露出那種讓陳曦緬懷的神態了。
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問題在于,甄宓隨著年歲的增加,越來越漂亮,而且和神色清冷,總給人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知性冷然之感的蔡琰完全不同,甄宓逐漸學會撩陳曦了。
以前沒長開,陳曦看甄宓的眼神,十次有九次都是在看女兒,倒不是前世的陳倩能長得和甄宓一樣,而是那種神態,那種明明不想去做,但是為了一些東西卻咬牙去做的神態,讓陳曦總有些恍惚。
現在甄宓在張氏的指點下也算是徹底反應過來了,以前年紀小沒回過味,寵愛,憐愛,以及真正的愛戀雖說都有一個相同的字,但問題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小點的時候分不清,現在甄宓已經能分清了,而且也將陳曦心中的印象剝離掉了,以至于陳曦反倒有些尷尬。
不過現在想想的話,陸遜基本上真的要叫甄宓師娘了,時間的話,倒是說不準,陳曦也在猶豫,按照現在這個情況,明年開春之后,甄宓很有可能就要在陳曦面前蹦達自己快要十八歲了,壓力有些大了。
“證婚人需要我幫你找一位嗎?”陳曦好奇的詢問道。
“賈師到時候會做為證婚人。”陸遜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說道,實際上這種事情其實最好找自己的老師,可惜陳曦太年輕了。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嗯,我這邊也想想到時候送你點什么,伯言,有沒有什么想要的,我允許你說出來,到時候我給你準備一份。”陳曦思慮了一會兒非常鄭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