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來找猛獸,別的基本都不行,而且尋找猛獸,也只是這些玩意兒的一種本能。”木鹿思考了一會兒,給張肅解釋道。
“大象算猛獸嗎?”張肅隨口詢問了一句。
“當然算。”木鹿點了點頭,“在南蠻,成年的大象幾乎是無敵的,不過大象相對于其他猛獸來說,膽子比較小,很怕火焰。”
“那沒問題了,將這些毒蛇毒蟲給我遍布到周圍的林子里面,作為第一道防線,然后試著給我找一下成建制的象群。”張肅面色鄭重的說道,他已經想起來該怎么進行接下來的戰爭了。
“這個雖說有難度,但是我跟我們洞的巫師說一下,還是可以做到的。”木鹿聽到張肅的需求,瞬間放心了下來,有用得到的地方,他們洞的人留下來就變得理所當然了。
“木鹿,你確實是一員福將,你去安排這些事情,我去登記一下,我想接下來我們能給對方來一個狠得。”張肅拍著木鹿的肩膀大笑道,原本他還在思考怎么對付那群看不到的弓箭手,現在有辦法了。
木鹿摸著自己的后腦勺,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沒有什么,張肅很滿意,自己麾下的人能全部留下來這就是好事,至于其他的,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張任和吳懿交接之后,便按照張肅的意思開始行動了起來,開啟天命指引之后,果然冥冥之間有一種很飄忽的感覺,告訴張任,從這個方向一直往過走,就會有很大的可能直接撞到劉璋他們。
“原來,我的能力不僅僅能運用到戰場上,還可以用到其他的方面,果然束縛我自身實力的其實不是力量的極限,而是想象的極限。”張任大喜,有這么一個切實的案例之后,張任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另一種用法,另一種切實能加強自身戰斗力的方式。
當年童淵撞上了某一個挖斷龍脈的邪仙,免不了與之大戰了一場,在對方徹底完蛋之前,那邪仙用了某種近乎黃粱一夢的方式,把歲月之中自己見證到的歷史截取了下來,將童淵和張任打了進去,童淵自然是殺了出來,而張任在里面花費了大量的力氣才逃出生天。
也是那一次張任有幸像是穿越時空一般,正面見到了韓信,見到了什么叫做韓信點兵多多益善,見到什么叫做近乎無敵。
不過可惜那個時候張任只是一個武學家,并非是一個將軍,在那段截取下來的歷史當中,當時的張任根本看不懂,但那一切,給于張任的就一個感覺,好強,真的是太強了,比起武道,韓信的一舉一動更能稱之為萬人敵,簡直是強大到讓人震撼。
這便是張任從那段截取下來的歲月之中逃脫而出之后,第一時間放棄了武道,開始學習兵法,再強的武藝,面對那種藝術一般的指揮能力,怕也只是腳下的塵埃。
可惜當初的張任對于兵法根本一無所知,根本不能理解韓信一舉一動的奧妙,等到后來真正學會了兵法之后,很多當初的細節早已遺忘了,而現在自己也許有機會能找到當初遺忘的那些細節。
張任興沖沖的跑回營帳,準備趕緊和張肅去接劉璋袁術,接完兩人張任就準備消耗天命指引,讓自己在夢中找回那些細節。
“君矯,沒問題,我能隱約感受到主公和袁將軍在那個方向。”張任跑回來眼見張肅正端著水杯在喝水,當即興沖沖的說道。
“嗯,很好。”張肅不慌不忙的說道,“順帶我也找到了解決對方的辦法,看來我們兩人的運氣都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