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人應該都認識我,都真正在六年前追隨過我,多數也都打過南北之戰,跟著我殲滅過塞王,現在你們應該感受到了和當年的差距。”拉胡爾神色溫和的說道,少有的在人前流露出緬懷的神色。
“孔雀并非是你們擁有了戰象就能再次具備的力量,你們六年的蹉跎,已經讓你們無法匹配上這個榮耀的稱號,當年的我,以孔雀為名,因為孔雀背負梵天,我以此為名是告訴你們,除非是梵天降臨,我等無所畏懼。”拉胡爾平靜的敘述著曾經。
“我們遠攻有近乎無敵的弩箭,中距離擁有足以釘穿板甲的投槍,近戰更是無畏的象兵和手上龍槍發揮實力最好的距離,我的孔雀在任何一項上都沒有短板。”拉胡爾帶著淡淡的緬懷敘述道。
“但是,看看你們現在的表現,真的能匹配上在任何距離,任何戰場壓制所有兵種,除非是梵天降世,我等無所畏懼這一聲威嗎?”拉胡爾突然聲音提高了一截,聲音森寒的反問道。
所有的孔雀老兵都浮現了羞愧的神色,只有在他們真正的首領面前他們才會表露出這樣的神色,當年強大無匹,遠攻壓制軍魂,中距離對飆可以干掉塞王,近戰將北方精銳騎兵打的七零八落,當年的他們,現在他們,差距真的是太大了。
如果說,當年的孔雀只有鞍座這一個弱點,其他時候,哪怕是遭遇到偷襲,他們都可以和任何對手一戰,現在的孔雀真的只是一個空殼子,已經不是那個足以鎮壓一切不服的超級精銳軍團了。
“從今天開始,老兵給我每天十發訓練箭,新兵給我從戰馬開始訓練!馭手給我將象兵的重甲天賦訓練好,在陛下召集我回去之前,老兵至少給恢復到戰場三發,象兵給我恢復到挨一發中型弩機能繼續作戰的程度!”拉胡爾怒吼著下令道。
“是!”所有的孔雀老兵盡皆怒吼道。
孔雀畢竟不是簡簡單單孔雀弩箭加象兵,兩者之間的差距之大,近乎于巔峰西涼鐵騎和騎馬步兵,后者換一身鎧甲可能看著和前者很像,但只有真打起來才能懂得兩者的差距。
孔雀鞍座下的戰象,靠著無畏天賦的加持和重甲天賦的加持,足夠硬頂著精銳大軍的箭雨和投矛狂沖猛干。
甚至在孔雀巔峰期時,馱著他們進行戰斗的戰象,靠著那兩項精銳天賦的加持,連小型弩機都能硬抗,只受到一些皮外傷,兩三發中型弩機不射中要害,戰象依舊可以肆無忌憚的踏營。
更何況巔峰期的孔雀壓根就是立體化作戰,遠程超級弓箭半壓制半狙擊,中程放棄弓箭,改用精準天賦使用投槍壓制,近戰分享大象力量配合戰象作戰,用三丈龍槍近戰掃蕩,全方位都是最頂級的軍團。
戰斗力近乎爆炸,然而現在的話,就算是拉胡爾再次將這些曾經是一體的老兵組合起來,他們也和曾經的自己相差甚遠。
“不知道,漢軍看到第二發失誤了的攻擊會有什么感覺。”拉胡爾帶著淡淡的嘲諷回望嚴顏的方向,有些時候某些真實的現象,比謊言和捏造的偽裝更能糊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