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大軍十數里之外的拉胡爾,靠著他的天眼通已經看到了漢軍和貴霜大軍僵持的展現,面色平靜幾乎無有起伏,不過和杜爾迦一樣,他也做出了相同的判斷。
也即是,當前的情況,若沒有外力,杜爾迦怕是依舊要敗給嚴顏,最多輸的不會太慘,不過有自己之前的戰略威懾,漢室八成是要跑。
【嚴顏嗎?指揮調度算不上太厲害,比起杜爾迦并沒有太多的優勢,謹慎持重,但配合上這個天賦,變得著實難對付了。】杜拉胡爾皺眉遠眺,不由得思考,若是他在場該如何應對嚴顏。
“準備再來一發!”一時半會也想不到該怎么對付嚴顏的軍團天賦,拉胡爾抬手神色冷漠的對著孔雀士卒下令道。
兩千頭戰象,每一頭的背上都馱著一個馭手,三個孔雀士卒,然而其中勉強還能得到拉胡爾承認的孔雀士卒僅僅只有兩千人,其他的要么是空有孔雀之名的老兵,要么是拉胡爾剛剛補充入孔雀軍團,有足夠資質的正卒。
不過對于拉胡爾來說,足夠了,哪怕是只有兩千勉強合格的孔雀精銳,但是只要使用的好,也足夠決定一場戰爭的走向。
拉胡爾冰冷而又毫無起伏的語氣傳遍了孔雀軍團,兩千名孔雀老兵盡皆面色堅毅的拉開了特質弓弩,他們都是曾經追隨過拉胡爾的正卒,曾經的他們足夠連發,像這種間隔發射,足夠發射五六發。
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現在的他們經過了六年的頹廢,雖說站立在戰象鞍座上之后,依舊保有著孔雀之名,但已經難以做到曾經輕松能做到的事情。
只是面對拉胡爾,這種話絕對不能說出來,做不到是一個問題,但不去做那是另一個問題,更何況作為當年跟隨過拉胡爾南征北戰的老兵,在面對著曾經帶給他們榮耀的將軍,他們也愿意為其而戰。
因而所有的孔雀老兵都艱難的拉開了大弓,不少人拉弓的時候大胳膊上的鮮血已經一滴滴的滴了下來,但就算是面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他們依舊在緩緩地拉開大弓。
拉胡爾神色沉穩的掃了一眼那些正在勉勵拉開巨型特質弓弩的士卒,他也看到了其中不少人大胳膊上緩緩滲出,或者緩緩滴落的鮮血,但這是孔雀必須經歷的一個過程。
沒有這一步,孔雀永遠都會停留在當前這個水平,很強,但距離無敵還有相當遙遠的距離。
畢竟經歷過十年前那種貴霜動亂,南北方大戰,拉胡爾很清楚,雙天賦雖說很強,但真要做到無敵還有很遙遠的距離。
畢竟就算是同樣的雙天賦,他們之間也有著相當大的差距,甚至在不具備克制的情況下,某些雙天賦精銳,打另一些雙天賦精銳都能打出碾壓,甚至某些雙天賦軍團就算不能在戰場突破,也能在戰場上濺軍魂軍團一臉血,實力很重要,但敢不敢去做更需要血性和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