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有些事情,知道了,放過了,錯了,對了,但最后陳曦還是會放過,簡單的錯對很難辨別這個社會,畢竟,社會并非是非黑即白的那種純粹,陳曦所能做的事情,只能是在國家利益得以保證的時候,道德才有用來掩飾的意義。
只能如此,很不幸,也很無奈的一種現實,但走到了那種高度,陳曦也清楚,自己不可能是純白之色,守住本心就是了,哪怕本心也會因為社會的變化而變化,但好歹有個浮動的準則,終歸,這個世界還是人治,法治再完美,撰寫法律的也是人。
同樣再完美的律法,服務的對象既然是不可能完美的社會和人生,那么有些東西就是免不了的。
“周亞夫當年細柳營所做的事情傷到了景帝的顏面,但主公可不講究這個。”張肅帶著某種得意說道。
張任,嚴顏,王累等人都抬頭望向頭頂的帳篷,開始對比劉璋以前的行為,隔了好一會兒,所有人都緩緩地點頭,一個二貨而已,根本不在乎這些有的沒的,只要能贏,那什么都不是問題。
“這樣的話,我們整肅一下軍紀,這樣主公要做什么,我們這邊也就能約束一二了。”張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滿意地說道,有這么一個方式,保證劉璋不亂來的話,張任表示多個劉璋自己也能打贏。
“那后將軍的呢?雖說后將軍一直表現得和主公相性很高,但是有個很大的問題,后將軍要是一定要去呢?后將軍攛掇主公……”李恢側頭詢問道。
“怕什么,我們又不是后將軍麾下,后將軍攛掇主公我們根本不必在乎,只要我們將主公穩住,那就沒問題了。”嚴顏大手一揮,渾然不在意的說道,“我們和他都沒在一個體系。”
“對,就是這個,只要我們穩住了主公,那么后將軍攛掇主公,我們也可以讓主公說服后將軍啊,畢竟主公要的是勝利。”張肅滿意的說道,“好,就這樣,這件事就這么干了,主公從來不記仇的。”
“準確的說,不是不記仇,而是根本記不起來。”王累沒好氣地說道,“那,既然如此,我們就按照正規的作戰方式來應對貴霜,嚴將軍,你和張將軍商量一下吧,誰帶兵先去試探。”
整個中南半島漢軍基地現在確實有些驕傲了,但是這些主將還有謀臣并沒有上頭,最多是面對貴霜大軍的到來,具有相當的心理優勢。
“我來吧。”張任和嚴顏對視了一眼之后,張任搖了搖頭,表示放棄這一波試探,反正他已經贏的夠多了,也不需要再贏一兩場,嚴顏之前就說了自己想去試探,張任也沒必要和嚴顏搶功。
“那就由我親自試探一番。”嚴顏也沒有拒絕張任的好意,川蜀這邊都是一路人,誰不知道誰,整個團隊要說團結程度的話,反倒是幾個諸侯里面最團結的,怕是比劉備麾下的都團結。
“我搭個伙一路吧,看看貴霜有沒有什么算計,畢竟各個折損了十萬有余的士卒,他們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又殺了過來,怎么看都有些詭異。”王累想了想之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