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陳曦搞集村并寨,不就是因為扶貧也不可能扶到那種沒礦,沒資源,沒沃土,還連人都沒有多少的村莊嗎?
更何況城池這種偉大的發明,在宣誓主權的同時,更是昭示了居民的身份,震懾了周遭其他國家,于是張肅果斷就地取材在中南半島基地的大后方,靠近漢室以前國境線的地方修了一個城池。
至于說合法不合法,那當然是合法了,漢帝國一貫都是軍隊身后,皆是國土,所以才有前國境線這么一說,否則根本不需要用這句話。
總體來講這地方確實不錯,作為現在所有的前沿基地,益州這邊胡搞的玩意,反倒是唯一一個完成了自給自足的基地。
隨隨便便種糧食,一年三熟,對面貴霜牲口都餓不死,更何況是中原這種天賦就點的是種田的角色,那當然是敞開了隨便種田了,自然益州前沿基地糧食完全不是問題。
同樣后方這個沒有名字的城池,府庫也已經堆滿了糧食,這地方好好種田,糧食真心不是問題,當世最好的幾塊田畝,從來不是吹的。
因而劉璋在帶著一群人路過的時候,對于這地方非常之滿意,表示張肅和張松表現的實在是太好了,居然連前沿基地都建好了。
漢帝國的戰爭從來沒有戰斗力打不過對方這一說,從來只有后勤頂不住,而現在后勤都修到前線來了,劉璋自然是深感滿意,然后選擇性的忽略了,自己麾下這群人已經可以占地稱王了。
不過話說回來,以袁術和劉璋兩人的思維模式大概一輩子都不會想到這種可能,他們恐怕都覺得這群人干的非常不錯,而不會因此產生任何的懷疑。
張松面無表情的接下了劉璋的夸贊,雖說他一早就知道自家主公的腦回路傾向于智障,相信一個人那就無腦信任,不信的話,那你說什么都不聽,不過能這么糊弄過去,張松也覺得能讓他省下不少的口舌,畢竟這件事確實做的有些違規了。
“其實這樣做是比較危險的,這個地方距離益州的統治范圍較遠,當前道路尚且未修通,我等數人走山路尚且需要半月,如果大軍的話,費時更多,一旦這里有人生了反心,長安很難處理。”雖說劉璋不懷疑他們的,張松很高興,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
“誰會反?”劉璋哈哈大笑著說道,“你說的這種情況也就是現在,而現在有你們,誰人能反?而未來長安到成都再到這邊的道路修通之后,行軍又能有多困難。”
張松翻了翻白眼,只能說劉璋運氣好,至于其他的,他根本不想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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