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胡爾滿意的看著點將臺下面那群見了血,看著其他人都目露兇光的百夫長,兇悍點沒什么,對隊友不爽也沒什么,這些都是軍團化后面才要解決的問題。
對于一個士卒來說,其他方面可以不管,慢慢調教,但是血性必須要有,哪怕是紀律也可以在之后教授,先有廝殺的覺悟,后面才有成型的軍團。
“不錯,你們合格了。”拉胡爾滿意的說道,“現在各自整合各自的百人隊,給你們時間,安排好各自的人員!”
這個時候已經見血的士卒,拉胡爾也沒有一點要治療的意思,練氣成罡沒那么容易死的,流點血根本不算事。
很快,在二十五個百夫長的指揮下,剎帝利武士軍團就被整合了起來,比起之前那種規整的排列,以及整潔的裝備,現在狼狽了很多的剎帝利武士,反倒有了幾分氣勢。
“我叫拉胡爾,想必你們之中大多數就算沒見過我,曾經也都聽說過我。”拉胡爾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下面的剎帝利武士說道,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抹笑容浮現的時候,校場就像突然進入了秋天一般。
沒有人回話,但是看那些人有些閃爍的眼光,想來都想到了曾經的從其他人那里聽到過的傳言,鐵血治軍的拉胡爾。
“看來你們是想起來了,現在所有人看著我!”拉胡爾冷漠的低吼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一種將帥的威嚴死死的壓制了在場所有的剎帝利武士,明明兩千五百練氣成罡聯手能夠輕易的擊殺拉胡爾,但是在這些卻都非常遵從的抬頭看向拉胡爾,甚至某些人眼中還出現了敬畏的神色。
“現在,你們也看到了我,記住我的樣子,我是你們的新任軍團長拉胡爾,就是你們印象之中的那位屠夫!”拉胡爾冰冷的雙眼掃過下面的士卒,那目光就像是實質性的剮了過去。
“現在宣讀軍令!”拉胡爾在剎帝利武士明白自己面前站的是怎么樣的一個人之后,側頭對一旁的納庫魯下令道。
“聞鼓不進,聞金不止……”納庫魯將拉胡爾寫好的軍令打開當著剎帝利武士軍團高聲的念誦了出來。
數量不多,全是和行軍作戰有關的軍令,也就二十多條,沒有什么杖責,違反了就是斬立決,拉胡爾根本不來虛的,行軍作戰你敢當玩笑,那我就拿你的人頭以正軍令!
這是拉胡爾一直以來的準則,軍紀就是軍紀,入了軍營,那么誰不遵軍紀,就將誰軍法處置,唯有軍紀才能保證戰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