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既然謀臣到了蒯越、審配這個層次之后基本不存在所謂的智力差距了,只有專業性和發揮的高低,最多因為各自的心性,偏向,思維縝密程度,思維模式等問題,發揮出不同程度的水準。
也即是,大體而言,這些人其實都在一個級別,不可能出現碾壓的可能,當然也會出現一些克制,結果意外被打爆什么的。
畢竟孫武都有失手的時候,雖說孫武在失手之前就知道這波必輸了,但是拉不住闔閭,輸了就是輸了。
哪怕對手也是一波大佬,但要說不計算外帶因素,純智力讓孫武輸到連主公闔閭都中箭,讓敵方打出碾壓局什么的,說笑呢那是!
以此判斷為基準,假設那個黑衣巫師是蒯越,那不用說了,哪怕是被賈詡拉住了,賈詡也不可能將之完全控制住。
這種級別的謀臣,就算是放在眼皮底下都未必能看住,放出來,那基本就跟放生一個套路。
這種人放出來,你根本就管不了,尤其是蒯越這種還能跳出棋局,以局外人的角度去觀察,賈文和哪怕是可以算作是天下前五,要遠程遙控蒯越這種程度的怪物,想多了!
那么以荀諶等人的頭腦瞬間就能反推過來,蒯越這種怪物,出現在這里,必然有自己主動的理由,至于說是賈文和派遣什么的,省省吧,智者將愚者耍的團團轉還行。
要說賈文和能將蒯越當做提線木偶,大概也就是發夢的時候了,當前這種情況與其說是賈文和的派遣,還不如說是蒯越自己的想法。
“我要是沒回來,去了安息,到時候會和他接觸的,對于他們來說,我們是個不錯的選擇,而且他既然來到了這里,那么必然有自己的奢求。”審配很自然的說道,隨后轉身擺了擺手準備離開。
荀諶則是默默的點頭,沒有多言一句話,他很清楚,審配如果不回來意味著什么。
“希望年底的時候,能見到你回來。”眼見審配邁步即將走出去的時候,荀諶終于開口了。
“承蒙吉言。”審配平靜的說道,對于他來說如果不能解決自己的問題,那么接下來他會選擇戰死戰場,給袁家博一個機緣,臥榻之上等待死亡來臨,這不是審配想要的人生。
相比于思召城那一抹消不去的哀意,蔥嶺主基地這邊氛圍好了很多,遷徙過來的羌人,已經在陳家荀家小輩的指揮下劃分好了草場,開始蓄養牛馬,蔥嶺這邊也開始搖搖擺擺的朝著正軌邁進。
駐扎在這里的武將也逐漸完成了自身兵力的整合,以及候補兵力的填充,諸如李傕這等戰爭犯已經準備再次邁向羅馬和安息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