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斯拉夫人賣力墾荒,當然其意義不是為了種田,而是許攸教會了斯拉夫人怎么用糧食釀酒,葡萄酒什么的,糧食酒才是王道啊!
為此不少斯拉夫人中的二貨將許攸準備的種子蒸熟之后開始釀酒,為此差點被許攸帶人打死。
看在糧食能釀酒的份上,斯拉夫人終于開始努力的墾荒,整個東歐斯拉夫人發動起來,努力的種田,著實墾荒了好多黑土地。
只是許攸已經不對斯拉夫人種田的產出懷有任何的希望了,這個民族,有八成以上的可能要將今年產糧的大半用以釀酒……
總體而言,斯拉夫人還是挺好說話的,也挺能接受許攸這個給他們傳播文明和文字的家伙,對于易發易服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只要能喝酒,什么都好說,只要給喝酒,什么都不是問題。
甚至自愿帶武器裝備幫袁譚和羅馬人打架,當然目的還是喝酒,雖說他們本身就和羅馬人有仇,總之吧啦吧啦了一通之后,斯拉夫人并不抗拒變成袁譚的子民,只要求喝酒。
這種明確的認知,可以清楚的看到整個民族都沉迷酗酒不可自拔,對于此許攸也是哭笑不得,不過愿意乖乖聽從教化那實在是再好不過了,這么聽話的外族,許攸很愿意滿足他們不多的愿望。
“春天好好種田,秋天就有糧食釀酒!”“今天努力的干活,是為了明天更好的喝酒。”就是這一類口號,總之,斯拉夫人面對酒,畫風莫名的有些扭曲。
靠著這種方式,斯拉夫人民在東歐早了三四個世紀進入了文明社會,不再是以前的漁獵生存模式,對于他們來說酒大概能算得上是生活必需品了。
許攸在東歐辛苦的勞作的時候,荀諶這邊也累得夠嗆。
斯拉夫人墾荒種田需要的糧食都是從荀諶這里出去的,而為了避免在秋收之前出現饑荒,荀諶不得不左右騰挪。
好在只要熬過了今年夏天,袁家的思召城,以及東歐隱藏基地就進入了正軌,因而再累,荀諶也必須想辦法熬過這個夏天。
“情況如何?”荀諶看著多了不少白發的審配問道。
“斯拉夫人絕對是最頂級的戰士,他們擁有和我們華夏爭鋒的基礎素質,就我所見過的蠻族,有資格和我們爭鋒的只有正統匈奴和斯拉夫人。”審配無比鄭重的說道。
“嗯,子遠也是這么一個評價,他也覺得如果未來有蠻族能在大地上和我們爭鋒恐怕就是斯拉夫人了。”荀諶點了點頭,并沒有覺得審配的評價過高。
越了解這個民族,荀諶越覺得這個民族潛力巨大,只可惜這個民族遇到華夏的時期太早了,只能變成華夏文明的薪柴,讓華夏文明的火焰燒的更盛。
“既然他們愿意接受我們的文化,向我們靠攏,那么我們就接受他們,他們具備這種資質,那么就讓他們在具備我們文化的前提下,血緣也與我們糾纏延綿成為一體。”荀諶緩緩地開口說道,“讓他們成為我們歷史的一部分,一百年后,不分彼此!”
審配點頭,斯拉夫人連文明都不具備,宗教都沒完全形成,還屬于一個個部落,只不過武力超乎預料的強橫,但這種狀態對于一個民族來說,就像是空有軀體,而思維如一張白紙。
既然這樣,也就不需要進行什么太過血腥暴力的征服,只需要讓對方的思想和漢室的思想同步,到時候雙方自然就會合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