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些都是表象,去年年底折騰了一年,張松還剩下一次精神天賦沒用,過年宴請的時候喝的太歡樂,又覺得這么隨便浪費一次精神天賦不太好,于是就用了,對著袁術用了。
靠著自己精神天賦的判斷,張松發現一直以來,在他的觀念之中判斷是豬隊友的袁術,在他開啟了精神天賦的雙眼之中,是閃耀著紫金色輝光的神隊友,而且是超強力的那種。
這種級別的輝光,無不說明,只要跟著這隊友溜,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讓你有驚人的表現,甚至能讓你達成正常絕對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這就是神隊友。
從那時開始,張松突然覺得原來自己的眼睛并不是太好,識人方面也存在相當的問題,居然有眼不識金鑲玉,這可是神隊友啊,在自己面前晃了那么久,自己居然都將之當做龍套了。
從那一刻開始,張松就再也不把袁術的偏執當做偏執,而是將之看做堅持與執著,換成這么一個觀念之后,張松突然發現,袁術在很多方面有著超乎想象的執著,這是一個成功人士的必要條件,而袁術具有這種素質。
對比一下劉璋,張松不由得唏噓,在執著和堅持,或者說不撞南墻不回頭,甚至是撞了南墻也堅決不回頭方面,劉璋遠不及袁術。
【但愿兩人別出什么幺蛾子。】張松將劉璋送走之后,嘆了口氣,自然地滾回府衙處理政務,至于三天內解決物資運送,醒醒吧,有這時間,還不如好好干活!
智者和愚者有很大的不同在于,智者能很清楚的分辨出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完全是浪費時間,而三天內想辦法將賞賜用物資送到中南半島,這就屬于完全沒希望的事情。
這種事情張松也沒什么好辦法了,所以與其浪費時間去解決本就不可能解決的問題,還不如直接放棄,去處理上手頭的工作。
張松還真不相信,三天后劉璋發現自己沒解決這件事,還真能把他開了。
說實話,劉璋今天把張松開了,張松拍拍屁股走人,就他將益州治理的井井有條,在哪里他都能混得開。
就算他張松是個老椿樹皮臉,長得特別丑,但是只要他愿意另謀高就,多得是位置讓他選,益州現在的形勢已經證明了張松的才能,多得是人愿意養他張松。
要不是跟著劉焉,劉璋已經混了十年多了,劉璋雖說性格軟比較糯,但是對待自己人確實不錯,現在又不是天下大亂,必須要跟個能出頭的主公,張松早都應該是尋找跳槽的對象了。
不過這么多年一直在益州混寬松沒人管的日子,在沒有未來危機的情況下,張松覺得自己這輩子還是跟著劉璋混比較好。
畢竟不是誰都愿意給自己這么大的權利,還能如此寬厚的讓他胡搞毛搞,對于現在的張松來說,劉璋確實是他最適合的主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