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于貴霜的戰斗力有所懷疑。”李優面帶冷漠的說道,“軍魂,雙天賦什么的,厲害是厲害,但真正作戰,這些軍團的意義并非是決定性的,大軍團指揮,還有智略都不遜色于這些軍團。”
“……”陳曦沉默,隨后點了點頭,這一點需要承認,如皇甫嵩那種開掛的家伙,手上棋子齊全的情況下,一兩個軍魂軍團,他就算是不依賴任何的外物,都能強行打滅。
“問題就在這里,張任和嚴顏都算不上優秀的大軍團指揮,他們都是將,距離帥這個層次還有相當遙遠的距離,再說一個,益州的文臣雖說層次夠了,但是他們真要說比起我們,不是我看不起,他們還有差距。”李優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有些自負的意思,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玩笑話,益州的文臣和在座的還有些差距。
“而這種非漢帝國最頂級組合的軍團,居然能輕易挫敗貴霜的大軍,那只能說明一個事實,貴霜平均水平是低于我們這個層次的,指揮十萬大軍的將帥,再哪個國家都是上臺面的,至少是真正能得到承認的。”李優無比鄭重的看著陳曦說道。
陳曦默然,這一點就算是他也必須承認,就算貴霜各方面的帝國基礎并不遜色于漢室,但是就現在的表現而言,貴霜整體怕是和漢室差了一節,這種差距,應該是在上層方面了。
“大概吧,這確實是可能存在的一種情況。”陳曦有些猶豫的說道,李優的話讓陳曦也有些動搖,益州的文武的組合確實是成體系的組合,但怎么說呢,這個組合在漢室這邊最多是準一流組合。
比這組合強的至少有四波,劉曹孫外加北疆全陣容,北疆那次就不說了,底層不論,上層確實是一個帝國所有的精粹了,那種程度下,什么玩意兒應該都能強行破解,智謀和指揮方面絕對是帝國最頂級的程度了,哪怕當時參戰的人大多數都沒到巔峰。
可就算如此,北疆之戰的上層體系也是至今以來最強的體系。
益州算得上是一個完整的文武官員體系,能發揮的實力,也屬于較為優秀的,但由于資源所限,他們團體所具有的智謀,實力等等各方面只能處于一流的底線,然而他們擊敗了兵力多過他們的貴霜。
作為主動發起攻擊的一方,其必然是準備了自身認為的可以擊敗對方的文臣武將團體,沒有一個國家的戰爭是為了戰敗而準備的。
也即是說,貴霜派遣的文臣武將必然是在他們國家能登上臺面的,而這么一對比的話,賈詡和李優這種人瞬間就推斷出來了一種可能,貴霜如果自身基礎沒什么問題的話,那么只能說貴霜本身上層存在問題了。
用中原的古話來說,也就是所謂的肉食者鄙,上層全是酒囊飯袋什么的,當然不至于這么夸張,但基本的意思就是上層統統都是水貨。
這個事實非常可怕,如果這個推論是正確的,那么貴霜對于漢室來說應該是最應該下手的,一個國家的上層出現問題了,那么這個國家的基礎哪怕是再厚實,也遲早玩完。
因為上層集體出問題,意味著其國家戰略都會有問題,而這種程度的麻煩,足夠導致一個國家不管怎么做,從歷史長河來看都是一種錯誤,而同樣這個時候對于敵國來說也是最好的時機。
一個資本敦厚,實力極其強大的國家,因為上層腦子出現了問題,整體進入半癱瘓狀態,那么這是侵吞這個國家應該是最容易的時候,其雄厚的根基,深厚的底蘊,完全是相當于送人的。
畢竟再強健的身軀,沒有一個相匹配的腦子,也只能被人欺負。
“要是存在這個可能,那么我就要建議主公將關將軍調回豫州,進行整肅,并且將后備軍團補充到其本部當中,準備換血,進行西南之戰。”李優看著陳曦無比鄭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