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抬了一個棺材過來了嗎?
哦,兩個棺材,那有什么,不就是升官發財乘二嗎?這是大喜!
劉璋的腦回路就是這么清奇,一旁的張松擺了擺手示意傳令兵去接人,自己則整理整理了衣服,走下來站在劉璋的一旁。
很快孟獲和鄂煥就空人走了進來,見到張松站在那看起來眼露精光,氣勢雄渾的男子旁邊,便知道這是劉璋,二人當即納頭便拜。
劉璋也不講究蠻人不蠻人,伸手將鄂煥和孟獲扶了起來,也不問其他,直奔主題,“二位將軍從西南而來,可知西南形勢如何?”
孟獲和鄂煥對視一眼,鄂煥給了一個眼神,孟獲將戰報遞給劉璋之后開口說道,“回稟主公,我軍在西南大勝貴霜,誅殺貴霜內氣離體兩人,俘虜其主將鄯蹋伮,斬其帥旗,大破十余萬貴霜士卒!”
劉璋聽完雙眼放光,仰天大笑,“好好好,張將軍干的不錯,兩位將軍辛苦,還請稍事休息,稍后于我中庭設宴。”
劉璋聽完之后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身體各處都在顫抖,這種大勝,明年能吹一年,不不不,后面能吹十年,袁術算什么,我這波吹死你袁術,斬敵十萬啊,誅殺兩名內氣離體,俘虜主帥,張任干的實在是太漂亮了。
“是,主公!”孟獲和鄂煥聞言面上一喜,劉璋設宴親自招待是什么意思那可謂是不言而喻,兩人豈能不喜,原本還擔心自己的出身會有些被劉璋輕視,結果劉璋壓根沒管,仔細觀察劉璋的神情,劉璋完全沒有在乎鄂煥和孟獲出身的意思。
鄂煥和孟獲走了之后,劉璋當著張松的面手舞足蹈,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之前鄂煥和孟獲還在,劉璋勉強還知道在人前要保持自己的人主形象,現在孟獲和鄂煥一離開,就剩個張松。
這是自家人,誰不知道誰啊,就跟劉璋知道張松長得丑一樣,張松也知道劉璋的性情,這種能吹十年的大勝,劉璋不樂瘋了才怪,不過話說回來就連張松也不得不承認這一波張任確實打的太厲害了。
“呦,外面怎么停了兩個棺材,這是要當冢中枯骨了?”袁術作死的聲音從外面傳遞了過來。
“你才是冢中枯骨!”劉璋條件反射一般的對著門口罵道,張松欠身施禮,這一段時間劉璋和袁術斗嘴斗的特別厲害,袁術每天嘲諷劉璋打不過貴霜,將劉璋氣的,更重要的是,現在益州空虛,也確實沒有能鎮壓袁術這亂說話的。
“我看外面擺了兩架棺材,還以為劉季玉你要躺進去試試啊,張子喬就算了,你躺進去了,將這人轉送給我,我發現他特別能干啊!”袁術隨口夸了一句張松,這一段時間益州能連軸轉還沒垮,全靠張松,雖說一臉椿樹皮,看著超級丑,不過沒啥,袁術表示自己不講究。
“袁公路,你再嗶嗶,老子就將你打出去。”劉璋這個時候完全不慫袁術了,自家前方打贏了,而且是大勝,還是那種能吹十年的大勝,“還有,我還沒死呢,你居然敢挖我的人,誒,話說你手下紀靈呢?不是你出現在哪里,他就跟到那里?”
“去西南接收物資去了,還不是你們害的,劉玄德他們一人給你們批了一批物資,川蜀難進來,公瑾那邊有小馬,所以都托公瑾送進來了。”袁術撇了撇嘴說道。
“喂喂喂,送給我的物資,為什么你這個家伙去接收?”劉璋狐疑的說道,“你該不會打我物資的主意吧,我很懷疑你的人品。”
“要不是伯符讓我去接收物資,我根本懶得去接收。”袁術沒好氣的說道,“前方情況如何,雖說我很希望你輸的連褲衩都沒有了,但是看在我們都是漢家貴胄的份上,你還是贏了比較好。”
“說了這么久,你終于說了一句人話!”劉璋一愣,隔了一會兒面色復雜的看著袁術說道,他一直覺得袁術是個混賬,巴不得他戰敗的混賬,但沒想到袁術最后居然說出了這么一句。
“劉季玉,你是不是想打架?”袁術黑著臉看著劉璋說道,當即就要掏佩劍砍人,張松趕緊將兩人攔住,這要是磕上了,兩個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