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戰報怎么寫?”張任頭疼的看著手上的玩意,本來打贏了戰報很好寫,但是回過頭來想想自己這一段時間打的這都是什么玩意。
真要寫戰報的話,有些瘋狂啊,算上那把火,自己至少干掉了六位數的貴霜士卒,將校都不說了,內氣離體殺了兩個,抓了一個,真比戰績,比前些年中原那票子還猛吧。
“就這么寫吧,將阿米爾和拉赫曼的尸體送往長安,告知大鴻臚,表示沒辦法要解釋了,我們這已經開戰了,就這么寫吧,戰報什么的,就將斬獲和損失寫上,你自己寫一份這一次表現良好的將士名錄。”張肅無所謂的說道,打贏了還有什么麻煩的,好對付得很。
“總覺得這樣有些猖狂啊,鄯蹋伮怎么處理?省點事,殺了算了。”張任隨口提議道。
“等主公來了之后再說吧,不行下一次就拿他祭旗,一個內氣離體祭旗,士氣應該會好很多。”張肅隨口說道,對于鄯蹋伮什么的,張肅真心沒當一回事。
“主公?”張任眉毛連跳,“主公不會來勞軍吧?”
“以你對于主公的了解,你覺得主公會不會來?”張肅撇了撇嘴說道,從劉焉時代混到劉璋時代,劉璋什么性格,張肅豈能不知道。
“能不來嗎?”張任扶額一臉崩潰的說道,劉璋在場很麻煩的,很多招數都不能用,而且還會多一個致命弱點。
“你去說。”張肅沒好氣地說道,“而且主公來了這件事是定局,誰也攔不住,畢竟我們大勝了對方,不過接下來就算要打,也需要耽擱相當長的時間,我們又是純粹靠防御,沒什么區別的。”
“好吧。”張任嘆了口氣,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那道金紋,今天不可能開戰,張任便將三道天命指引變成了一道計時天命,看著那道金紋張任安心了很多,再不濟,還有這玩意兒。
“哦,計時天命。”張肅看了一眼張任手腕上的金紋,“你這個到底能存多少個?”
“只有三個,要是能存一兩百,火滅了之后我就敢從這邊一路沖到白沙瓦。”張任沒好氣地說道,隨后伸手將戰報遞給張肅,“看看這么寫沒什么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