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笑了笑,從黑暗之中策馬而出,身后的將校很自然的跟了上來,每一個將校身上都沾染滿了血色,也都盡皆敬服的跟在張任身后。
“我們和談如何?”布拉赫看著對面的張任,莫名的感受到一種深沉的壓力。
“和談?”張任帶著淡淡嘲諷的恥笑聲傳遞了過來,“許諾的是你們,毀約的是你們,我給了你們機會,但背棄的也是你們,當我漢室劍刃落下來的時候,你們才心生敬畏,晚了。”
“你一定要和我們戰過一場?”布拉赫面色冰冷的看著張任,“我承認你連戰連勝,擊潰了鄯蹋伮,但我不同于他!更何況這里不僅僅是我!而且連戰一天,你麾下還有幾分實力對抗以逸待勞的我們?”
“那只是你們的感覺,在我看來,你們并沒有絲毫的差別!”張任一臉淡然的說道,隨后高舉佩劍,“諸位將士,可敢一戰!”
“戰,戰,戰!”氣沖霄漢,聲震四方,明明是戰了一天,從白天打到晚上的漢軍,但是到現在卻沒有絲毫的疲累,反倒是士氣如龍!
“就是這樣,現在太遲了。”張任冷漠的將劍刃壓下,“沖鋒!”
“張任你別后悔!”布拉赫憤怒的咆哮道,他可是三萬兵馬,而且是嚴陣以待,又有兩名具有軍團天賦的將帥,居然被張任如此輕視。
“半個時辰,你若不潰,算你贏!”張任冷笑著說道,“眾將士聽令,殺!斬對方內氣離體者,關內侯!”
話說間接連兩道金光從張任的劍刃綻放出來,一時間原本已經攀登到極限的益州士卒,直接跨越了兩道極限,攀升到原本根本不可能達到的高度。
這是天命指引,不是之前那種儲存在手腕上的計時天命,是真正能扭轉天命的終極天賦效果,一次性使用兩道,這一刻的益州軍處于有史以來最強的巔峰。
不需要任何的技巧,天命之下,原本會的一切完美的展現了出來,配合,調度,指揮,近乎已經超越了張任曾經最完美的狀態。
刀盾手經驗豐富的格擋著箭雨,弓箭手搭弓射箭之間便達到了有史以來狀態最好的那一瞬間,脫手,不需要去看,便知道這一箭已經射中,士卒自然的格擋,躲避,原本只有張任本部精銳才具有的直感直接賦予給了所有的士卒。
“殺!”益州軍以猛虎下山之勢撞在了貴霜的防線上,然后在布拉赫震驚的眼神之中,交手的第一個呼吸益州軍刺穿了貴霜的防線。
本能,經驗,眼光,靠著天命指引的升華,直接完成了對于貴霜的碾壓。
益州在貴霜這邊贏得太多,多到他們已經對于貴霜具有了心理上的優勢,也許以前不夠靈敏的直感還無法完美判斷出對方的動作,但是當兩道天命指引加持在所有人身上的時候,所有人都獲得了那本來只有張任本部才具有的戰爭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