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吳懿和吳班也追了過來,倆步兵跑得慢,眼見木鹿在道旁休息,吳懿很自然的給打了一個招呼,“木鹿,你還不去追啊,你可是偷跑了,呆在這里可沒有斬獲,哦,你又中箭了啊。”
“你們趕緊上,前面兩個跑得快,說不得都追上貴霜前軍了,我把對方主將活捉了,后面就不摻和了。”木鹿樂呵著和吳懿招呼,指了指自己身后捆成球的鄯蹋伮大笑道。
“嗯?”吳懿一愣,沒反應過來,后來驟然反應過來了,這不是鄯蹋伮那個家伙嗎?居然被木鹿活捉了。
“恭喜,恭喜。”吳懿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哈哈哈,你們趕緊去,對方都崩盤了,跑快些,說不定還能抓點別的,前面還有內氣離體呢!”木鹿笑呵呵的說道。
這一刻木鹿感覺,林子外的社會,和林子里面的社會還是一樣的,當年他只是一個小蠻王,活捉了那只獵豹之后,他就成了有名的蠻王,而出了林子之后,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將帥,但是活捉了鄯蹋伮之后,很多人再一次對他側目而視。
“承蒙吉言!”吳懿本身就是八面玲瓏之輩,眼見木鹿能活捉一名內氣離體,不敢再有小視,當即抱拳施禮,帶著自己的兄弟朝著前方追去,還是那句話,主將都被活捉了,后面就是撿功勛啊!
吳懿和吳班走了之后,沒過多久,張任帶著高沛等人排著嚴整的隊伍緩緩推了過來,和其他人的隊伍散亂不同,張任率領的后軍一直保持著最嚴苛的行軍姿態。
“木鹿,聽說你抓了鄯蹋伮?”張任策馬過來面帶笑容的對著木鹿詢問道,前方傳令兵給他通傳這個消息的時候,張任也嚇了一跳。
“是的,將軍,若非將軍將對方本陣擊潰,我也不可能趁亂拿下對方,看這就是鄯蹋伮。”木鹿連連施禮,指著身后的球說道。
張任看到鄯蹋伮一臉絕望的神情笑笑,“干的不錯,跟我去本陣,之后還要作戰,還有你胸前扎了三根箭矢,不痛嗎?”
“之前還有點,現在也不流血了,打贏了再處理。”木鹿低頭看了看已經結痂的傷口,哈哈大笑道。
“確實是猛士。”張任滿意的說道。
戰爭到了這個份上,張任已經贏的超乎想想了,準確的說,開戰的時候張任完全沒想過能打的這么輕松這么順利,這一戰簡直撈功勛撈到爆,就算是木鹿這等回頭穩穩一個關內侯,至于張任自己,他已經撈功勛撈的手軟了。
當然除了張任撈功勛撈的手軟,長安地宮里面的南斗這個時候已經洗成了純道之身了,簡單來說身上已經沒有半點因果了,之前沾染的因果隨著一道道的國運洗過來,南斗已經洗的干干凈凈的。
等到鎮星回來看著已經沒有絲毫因果沾染的南斗目瞪口呆。
“啊,鎮星,你回來了。”南斗抖了抖腳腕,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神色看著鎮星說道。
“呃,是的。”鎮星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你的因果呢?”
“洗掉了,看,又是一道……”南斗感受著從自己身上通過的國運,雙手一攤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神色,鎮星想要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