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等將鄯蹋積蓄花費一空的賞賜下,貴霜士卒的士氣終于恢復了正常,而一眾將校之中雖說還有一些心生不滿之輩,但其他人勉強已經統合在了鄯蹋的周圍。
加之沒有了那些亂黨,貴霜的戰斗力比起之前還能強一些,不過這種強到底是紙面上的上,還是事實的強,那就只能看明天了。
“就是明天了!”鄯蹋抬手,從手縫間看向夜空的星辰,這幾天他做的事情,比他之前三十年所經歷過的一切更刺激。
“如何,明天可有自信?”拉赫曼從陰影之中走出來看著鄯蹋詢問道,相比于之前那個時候,現在的拉赫曼反倒更像一員優秀的將帥,至少比起之前更有底氣。
“不知道,沒什么自信,不過他張任如果想要拿下營寨,戰過才知道。”鄯蹋平淡的說道,“將軍,其實你并非言過其實,可為什么你之前的表現和這三天有極大的出入?”
“因為我沒有本部。”拉赫曼平淡的說道,“一個軍團只需要一個聲音,而要做到這個程度,必須要有實力支撐,我空人過來,而且第一戰就戰敗了,威信動搖,無法指揮大軍。”
“原來如此。”鄯蹋點了點頭,“多謝這幾日的教導。”
“不必謝我,你天生就有這樣的意志,只是在之前沒有表現出來,將令有錯不怕,只怕沒人執行,哪怕用命填火坑這種錯誤指令,只要你能執行下去,你依舊是名將。”拉赫曼平靜的說道,“而你有這種強令懾服的意志。”
“用命填火坑嗎?”鄯蹋抬起佩劍,這個時候他身上已經有了三分統帥的氣質,“雖說殘忍,但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將軍還有什么話要說嗎?”鄯蹋一臉肅殺的看著自己的佩劍,他已經選擇了自己的道路。
“沒什么了,你也早點休息。”拉赫曼張口欲言,可話還未出口就轉口其他。
鄯蹋有心要問,但是看著拉赫曼的背影還是沒有開口,統帥啊!
是夜,張任看著自己手腕上的三道金色紋路,就是明天了,最新的情報也傳來了,貴霜的援軍也確實是在加速行軍,最快明天夜里就能抵達這里,這個時間點,他們只有一鼓作氣的時間了。
“君矯,你確定你的精神天賦能作為最終保命的招數?”張任沒有回頭,但聽到身后的腳步,他就知道對方是誰了,雖說一早就下定了決心此戰必要大勝而歸,但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能有一個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