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對于北方的震懾嗎?”陳忠眼簾下拉,有些看不出他的眼神,但他很清楚這么一支軍團意味著什么。
“均勢是平衡的基礎,均衡則是安穩的前提,在解決共同敵人之后,皇室又有這么一支震懾雙方的軍團,再將其他剎帝利種姓全部轉移到海軍,基本上這件事就算能粉飾過去,唯一吃虧的怕就只有婆羅門了。”荀祈嚴重帶著些許的冷意傳音給兩人。
“這種事情我們如果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現在知道了……”司馬彰帶著淡淡的慈悲說道,“又怎么能容忍這種借機覆滅高層的事情出現?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又何止千萬人命?”
“我這邊到時候也會使用一些手段,不過能不能見效并不好保證,時機是一個問題。”陳忠則是帶著瑣羅亞斯德大主教特有的威嚴說道,“畢竟我們不能隨時進行聯絡。”
“放心,到時候由我來聯絡,這種事情很簡單的,作為一個愛好宗教,希望消弭南北宗教文化勢力沖突,為貴霜帝國發展做出貢獻的王族繼承人,做這種事情很符合那位陛下的利益。”荀祈淡笑著說道,這種事情由他來做可謂是一舉兩得。
一方面討好了本支,一方面聯絡了自己人,連帶著還能刷一刷韋蘇提婆一世的好感,不管怎么說,從親緣上講大月氏王族和韋蘇提婆一世算是一系出身。
“那就交給你吧,這個情報,我們現在送回去嗎?”陳忠掂量了一下開口詢問道。
“不了,這一刀砍不在漢室身上,既然如此,讓漢室感受一下貴霜的力量也好,僅憑我們說也改變不了事實,這已經屬于正面破局碾壓的手段了。”司馬彰搖了搖頭拒絕了陳忠的提議,陳忠和荀祈盡皆是心頭一沉,“來不及了嗎?”
“嗯,時間上來不及了,我們查證這一部分內容花費的時間有些多,就將這個軍團當做之前所說的堪比軍魂軍團吧,畢竟也不算有錯。”司馬彰緩緩點頭,帶著一種無奈說道。
“不說的話,大概還沒有什么影響,說了的話,可能還會動搖軍心。”荀祈帶著一種理解的神情,一個軍團的練氣成罡,以此為鋒頭,進入戰場,到底需要何等軍勢才能擋住?
“就我們三人所掌握的情況而言,這么一支軍團漢室哪個軍團能擋住?”陳忠突然開口詢問道。
“拿精銳軍團阻擋的話,只要精銳軍團夠的數量夠多是能擋住的,如果是同等數量……”荀祈眉頭皺成一團,“擋住的應該是沒有,曾經能全殲的我倒是知道。”
“果然我們斷檔了。”司馬彰以一種帶著些許失落的口吻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