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在自己的姑姑是劉璋的親生母親的份上,費伯仁決定還是待在劉璋麾下,助劉璋一臂之力。
畢竟在哪混不是混,劉璋這邊情況也不算差,內部人際關系相對簡單,加之這一世鬧得不兇,也沒有什么東州和川蜀派系之爭,上面不管事的主公又是自己的表哥,在這邊混挺穩的。
所以費伯仁將費家遷到東北之后,又跑到中南來當自己的蜀中參謀,順帶研究了劉璋治下情況這么久,費伯仁決定走孫乾路線,也就是努力基建,川蜀真心缺這么一個人。
“區區七八萬人的對峙,算得了什么大事?”張任冷笑著說道,“該不會貴霜一共就不到二十萬正卒吧。”
此言一出,營帳內的武官盡皆大笑,二十萬正卒的帝國,就之前被我們正面干翻的那個檔次,我們回頭尋思尋思,剁了對方狗頭算了。
“結合我們現在看到的情報,貴霜當初在印度河兩岸對峙的軍團,怕是相當于漢室曾經三河五校這種中央軍吧,只有如此,才能解釋當前的情況。”王累頗有些心累的嘆了口氣說道。
張任聞言面色一沉,其他人也不再狂笑,這要是三河五校在長安旁邊懟上,那說一句國內形勢一團糟糕絕對不為過。
別看漢帝國三河五校才不到五萬人,可這要是真在長安附近懟上了,那全國上下估計都不得安寧了。
“不過這都是已經過去了的事情,不用太過在意。”黃權面色淡然的說道,“畢竟我們當時的情況也不大可能出兵去教育貴霜。”
“更何況,看現在的情況,貴霜雖說內部矛盾重重,但還不至于直接崩盤,如果我們當時下手,恐怕還會出現逆反效果。”張肅擺了擺手,表示不必在意這些已經過去的事情。
“現在我們已經占了先機,已經提前得知對方要出兵的情況,而以對方的速度,哪怕有水運優勢,想來也是需要月余大軍才可能抵達邊境。”張肅指著地圖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可以提前做很多的布置,連帶著,我們該給對方一個算計我們的機會。”
“我們現在該去要那百乘王朝的千里沃土了,這是大月氏在去年輸給我們的戰利品,現在到了我們收回這份戰利品的時候了。”李恢帶著某種冷然的目光掃過其他人說道。
“就是這么一個意思,先斷了他們的說辭,再給他們制造一個可以輕易戰勝我們的機會,這等機會他們肯定不會錯過。”黃權眼眸間同樣帶著淡淡的冷意。
漢室給你臉,你都不要,還想著反打臉,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這波直接送你上天,讓你們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有心算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