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見血老兵,又歷經戰事,現已經成軍,磨合完畢,只差一場大戰讓其歸屬統一!”嚴顏上前一步,面色肅然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城墻上傳來咔嚓咔嚓的兵甲摩擦聲,劉璋不由的側頭東望,黑暗之中,袁術穿著錦衣,提著寶劍,帶著身穿重甲的紀靈緩緩地走了過來。
“劉季玉,這等大事都不通知我,也太看不起我袁公路了吧。”袁術帶著傲慢看著劉璋開口說道。
“這是我益州之事,與你無關。”劉璋掃了一眼袁術開口說道。
“益州之事?”袁術輕笑著看著劉璋。
自從去年,劉璋和袁術談攏修路事宜,袁術真正組織人手開始給益州修繞城公路,從那時開始袁術本人一直待在益州,甚至都有些定居的意思,時間久了袁術乖張的性格,張松也有些了解。
而這種輕笑,則是袁術發怒的前兆,這是一個瘋子,一個偏執的瘋子,一個被圣者道路洗腦到連自己都信以為真的瘋子。
“咔嚓!”袁術拔劍直接插在地面的石磚上,面帶笑容的看著劉璋,“剛剛的話,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紀靈眼見這一幕,非常自然的前跨一步,擋住袁術的半身,長槍傾斜下指,做戒備狀,嚴顏同樣瞇著眼睛看著對面紀靈,別說劉璋現在和袁術私交不錯,所謂主辱臣死,嚴顏現在是真認劉璋這個主公。
“后將軍何必如此,貴霜進逼西南本就是國之大事,然則,西南乃我主防區……”張松緩步上前開口說道。
隨后張松眼神滑過劉璋,以目示意,而劉璋默默點頭表示張松全權代表,張松當即上前一步擋在袁術插在石磚的劍前,鏗鏘有力的回道,“我等益州文武尚在,豈能容西南小國輕辱!”
此話擲地有聲,袁術冷然,從石磚上將佩劍拔起,看著那劍刃上自己的冷臉,冷笑著看了一眼張松,不再多言,就算是袁術一時激憤,也在張松的直言下明白——川蜀文武還沒死呢?
不容西南小國輕辱,自然也不會允許他袁術折辱。
“好,我站在這里聽著,不插手。”袁術哐啷一聲收劍回鞘,看著對面的眾人說道,不管他有多大的怨氣,張松說的很對,益州文武尚堪一戰,你袁術根本沒資格開口。
誰統治的地方出的問題,誰負責,除非是真打敗了,失土了,才會天下共討,在那之前,誰的事情就是誰的事情,越級指揮,交叉指揮,跨體系指揮這種事情只會影響戰斗力!
“嚴顏,命人急報西南張任,讓他緊急戒備貴霜,重新征召蠻軍準備作戰!若時有不逮,命他全權處理西南軍務!”劉璋當即下令道。
“嚴顏聽令,由你整兵三萬,前往西南助陣,若時局有變,已與貴霜交兵,非張任戰敗,不可換帥!”劉璋再次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