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用這種兵權謀集大成者的典籍去對照,才能清楚的感知到陳曦到底處于什么樣的狀態,雖說以前也有所猜測,但人終歸是有僥幸心理,而這一次,孫策送來的典籍,徹底打碎了周瑜的僥幸。
陳曦已經是活著的兵權謀集大成者,兵家學派最無奈的一點就是,本學派最高等級的存在,先天性碾壓本學派內部所有的人,而且這種碾壓本身就屬于無可抵抗的那種類型。
也即是說,就算是周瑜繼續往下走,走到他所能走到的最巔峰,最后也只能是次席,這個時代的首席已經被人霸占了,很無奈,但又很現實的一點,輸了,看了上一代的典籍就知道輸了,而且無力反駁!
“哈哈哈,公瑾,你居然也有服輸的時候啊,我記得你一直都是號稱天下無出其右!”孫策大笑著說道,甚至笑的眼淚都留下來了,周瑜是一個很高傲的人,哪怕周瑜的性格很好,但是和周瑜相交這么多年的孫策,還是很清楚周瑜的本性。
“輸了就是輸了,我又不是輸不起,更何況這只是道爭,又不分生死,現在的勝敗不過是對于自己人的勝敗,等出了國門,勝敗看的就不是這些有的沒的了,只看誰更能開疆擴土。”周瑜撇了撇嘴說道,并沒有反駁孫策的話。
“哈,說的有道理,嗯嗯,一時的勝敗沒有什么,我們現在尚且不到三十歲,有的是機會和時間,在國內輸給了自己人,到時候到國外爭鋒,十年后再看今朝!”孫策大笑,朝著坐在地上的周瑜伸手,周瑜也同樣伸手,讓孫策將自己拉了起來。
“對,十年后再看今朝!”周瑜面上同樣浮現了一抹笑容,他們還有足夠長的時間去消磨,現在的他們還沒有走到最巔峰,在中原因為遲了一步,一直無法趕上,到了國外,我等再次站到了一個起點。
更何況相比于中原這種有很多禁招不能施展,帶著腳鐐跳舞的地方,在國外,追求的是為國開疆擴土,少了腳鐐的束縛,到時候誰能走的更快,那便由歷史本身去見證吧。
“走了,回去吃點牛肉暖暖身子,再次覺得還是北方好,至少牧牛這種東西只要有錢就能買到。”孫策扛起長槍對著周瑜招呼道,隨后又不自覺的提了一句。
“走吧,回去吃了再說,我們這邊差的東西還很多,不過既然選定了路線,我們現在就將所有的精力轉到對外吧。”周瑜收拾收拾木箱,將典籍裝好,命部曲扛好,跟在孫策的身后說道。
“哈,這些都是你的事情了,我只管沖鋒陷陣,帶兵沖鋒!”孫策笑著說道,伸手拍了拍周瑜的肩膀,“對了,袁家來人了,你知道不?他們希望從我們這邊遷徙一部分人口前往西域。”
“我知道,我之前的那個聲樂秘術就是從他們給的典籍之中演化出來的,至于遷徙人口這個,伯符你怎么看。”周瑜隨口詢問了一句。
“同意吧,我們本身所能遷徙的人口就不多,而且遷徙人口,為了避免水土不服,需要不少的藥草,我們本身儲備的就不多,老袁家和我們算是一條繩上的,他們想要,只要不用暴力手段給他們無妨。”孫策說出了一番讓周瑜震驚的話,以至于周瑜甚至想要伸手摸一下孫策是不是發燒了。
“怎么了,這么看我?”孫策發現周瑜駐足之后,不解的側頭看著周瑜。
“我懷疑你是不是真伯符。”周瑜一臉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