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果我們兩個用相同的東西,我打三到五個他都沒有任何的問題。”周瑜冷笑著說道。
“呃,但是我聽說,你和他推演了好幾次,一次都沒贏。”孫策難以置信的看著周瑜,“你不會又是在糊弄我吧。”孫策狐疑的看著周瑜詢問道。
“你有什么值得糊弄的,推演那幾次,次次都輸的原因是,誰上都不可能贏,話說我記得讓你看了皇甫將軍和陳子川的兵棋推演,你該不會沒看吧。”周瑜一邊收拾書卷,一邊上下打量孫策,隔了一會兒,面帶狐疑的盯著孫策。
“哇哈哈哈……”孫策摸著后腦勺,尷尬的看著周瑜。
“你居然真沒看。”周瑜無奈的看著孫策,“雖說雙方是兵權謀和兵權謀加兵技巧的戰爭,和你擅長的沒什么關系,但你好歹也看一下,至少知道是怎么回事。”
孫策只是干笑,沒回答,周瑜無奈開口解釋道,“陳子川的軍略很一般,但是很一般的軍略不代表就一定會輸,他的作戰思路放在兵法之中最簡單的說法就是五則攻之!”
“五則攻之?”孫策撓了撓頭,雖說他走的是勇戰派道路,不管這些玩意,但是孫子兵法他還是知道的,這句話非常有名,簡單的意思就是,我軍有敵軍五倍的戰斗力就攻打他。
“是的,陳子川最麻煩的地方就在于,他和對方用兵棋推演的時候,他自身的實力疊加起來一般都在對手五倍以上,這種戰爭根本沒辦法打,這已經不是戰場指揮以及其他所能解決的了。”周瑜捋著頭發以一種頗為無奈的口吻說道。
“這么說吧,陳子川的戰術,在兵權謀這一項里面基本屬于無法破解的程度,就算是伐交,伐謀對于對方來說都沒有任何的意義。”周瑜嘆了一口氣說道,“他的存在讓伐交的意義基本等于無,伐謀,說個實話,我未必是對手,和對面五五開吧。”
“簡單地說,他本人就是兵權謀最終形態的另一種體現,如果說常規的兵權謀是指廟算,是靠著謀劃提升自身勝率,是最后讓勝率提高到接近于一,那么陳子川的兵權謀就是省掉了過程,直接讓勝率接近于一,靠著各種資源在任何時候將勝率堆到接近滿值的狀態。”周瑜無可奈何的攤手說道,兵權謀這一項完全是被陳曦玩壞了。
“也就是說,完全不可能打贏是吧。”孫策停了周瑜這么久的講解,最后只能簡單的說這么幾個字,而周瑜也沒有在意,點了點頭,表示事實就是如此。
“簡單來說,任何以兵權謀為基礎的統帥將領,基本不可能擊敗陳曦,皇甫嵩算是兵權謀的佼佼者,但是怎么說呢,再努力,面對這一體系最終形態的桂冠,也完全不可能贏的。”周瑜苦笑著說道,兵權謀走的越深越能理解陳曦這種打法的無恥,但也就越無奈。
從某個角度講,陳曦真心算是兵權謀的另一種終極形態的體現,畢竟常規的兵權謀如果說是智慧的凝聚體,陳曦這種兵權謀基本相當于力量的凝聚體了,一種顛覆了兵權謀形象的體系大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