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昭姬,你這么練不對。”蔡琰的琴音再一次戛然而止之后,陳曦終于開口了,再這么練下去,可能對于蔡琰自己都會有影響,琴聲即是心聲,這還是當初蔡琰心情好的時候撫琴之后給陳曦說的。
“嗯?什么地方不對。”可能也是一直沒有進展,讓蔡琰也明白自己可能走進死胡同了,這一次沒有直接說陳曦太菜這種話,雖說皺眉,但是語氣平和了很多。
“琴譜給我,讓我看一下。”陳曦撓頭,真要讓他說是怎么回事他也說不出來,琴聲是心聲這是蔡琰自己的理解,并非是陳曦的理解,要讓陳曦這么給蔡琰說,那真就成了閱讀理解了。
蔡琰起身,拿起一旁汝南袁家送來的樂經,遞給陳曦。
陳曦低頭看著樂經里面的內容,越看越震驚,這份樂經與其說是聲樂的寶典,還不如直接說是輔助練兵,輔助作戰的兵法。
書不算太厚,不過一刻鐘,陳曦就將之通篇瀏覽了一遍,然后閉目開始整理其中的內容。
良久之后陳曦依著里面的內容整理出來一條脈絡,不過可惜陳曦沒有蔡昭姬那種聲樂琴藝,只能追尋著當時許攸留下來的東西進行推進,琴藝陳曦也會,畢竟當初該學的也都學了,但要說水準,其實蔡琰之前說的沒差,列位陳曦最菜。
“唔,差不多有些明白了。”陳曦緩緩地睜開雙眼,然后將手上的樂經搖了搖,“這東西是誰家送來的?”
“汝南袁氏送過來的。”蔡琰在陳曦睜眼的瞬間有心要問,但是眼見陳曦神色鄭重,當即將自己想問的話壓了下去。
“這東西不適合你,焦尾琴給我,我來彈一遍。”陳曦對著蔡琰找了招手,蔡琰啞然,隔了一會兒略微不滿的的抱起焦尾琴,放到了陳曦坐榻前的幾案上,唐姬見此不由得一挑眉。
隨意的撥弄了一下琴弦,大致估計了一下,陳曦按照自己感覺合著琴譜開始彈奏,站在一旁的蔡琰看到陳曦這種舉動,眉毛不由得抖了抖,不過最后還是沒有出手打斷陳曦。
按照著許攸的書寫的內容,還有陳曦自己的感覺,伴隨著指尖的抖動,錚錚琴音從琴弦上淌出,雖說沒有蔡琰琴音那種天生的美感,甚至因為琴音是靠著陳曦的感覺去補全,顯得有些凌亂,但是從陳曦指尖淌出的琴音帶著一種大氣磅礴。
和蔡琰的琴音繞不過某個節點,不得不戛然而止,陳曦那種紛亂的琴音在跨過某個巔峰之后,氣勢更是一路攀升,以至于蔡琰和唐姬都不由自主的有了些許僵硬,然而兩人在留心到這一點的瞬間,眸子猛然清冷,便恢復了正常自若。
“如何?”一曲畢,陳曦看著蔡琰詢問道。
“很爛,哈哈哈,這么多年敢在我面前撫琴的,除了初學琴的小童,你是我聽過彈琴彈得最爛的,可惜了著焦尾琴,居然被你用來談這么爛的曲子。”唐姬在陳曦發問之后當即不加掩飾的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