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的聽琴,蔡昭姬不會找你麻煩的。”唐姬瞟了一眼一旁面露思慮的蔡琰,相比于外物,對于蔡琰來說琴書才是她的本體,很明顯現在的蔡琰陷入了琴曲之后,根本無心找陳曦麻煩,更何況,就算沒有琴曲這件事,蔡琰也不可能真找陳曦的麻煩。
實際上能讓辛憲英將陳曦找來,這件事本身就意味著高高舉起輕輕落下,畢竟蔡琰真要處理,其實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看到當做沒看到,然后日漸疏遠。
能讓陳曦過來,找陳曦麻煩,其實心態已經不是正常那種毫無起伏了,只是人都很難自查,尤其是蔡琰這種聰明人,不仔仔細細對比一下,也很難看清自己的。
陳曦找了一處位置坐好,然后就像唐姬所說的那樣安心聽琴,而蔡琰則是陷入琴曲之中,倒不是音律的難度,而是沒辦法表述出琴曲之中的精神。
這些旋律,這些詞曲并不重要,袁家送來的資料已經非常完備,雖說強行翻譯過來和音譯的斯拉夫戰歌由蔡琰來解析有些奇怪,但是靠著對于聲樂的天賦,蔡琰已經把握到了些許的內在聯系,強行轉成琴曲之后,嘗試了一番發現不太對。
停滯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蔡琰再次開始了動作,伴隨著一段高山流水試音之后,再一次恢復了平靜的蔡琰,緩緩地波動了琴弦。
一聲輕響,隨后錚錚鏗鏗的琴音從蔡琰蔥白細長的指尖滑出,比起之前那種鐵血殺伐之音更多了一種激昂慷慨之聲,只是僅僅聽到這種琴音,陳曦就莫名的覺得不對味。
陳曦聽著聽著,有些走神,不由得抬頭看向蔡琰,和以前那種蔡琰彈琴不論如何也能讓陳曦專心聽的情況不同,這一次陳曦不僅走神了,而且心思飄得還有些遠。
蔡琰的琴曲并沒有完整,在有些走神的陳曦的感覺中,最少還有三分之一尚未從指間滑出,就被蔡琰強行終止了。
“還是不行。”唐姬緩緩睜眼看向蔡琰說道。
手指按著琴弦的蔡琰,也同樣面露思慮,她彈不下去去了,雖說已經理解了一部分內容,但是用自己的手法,自己的琴聲去描述自己已經理解的那一部分內容,卻意外的失敗了。
“彈不下去,越往下,偏差越大,越發的無法描述出我內心之中想要描述的內容,甚至連我的精神都無法切入其中。”蔡琰面露思慮狀,看著唐姬連連皺眉。
從小到大,蔡琰就沒遇到過這種事情,七歲的時候發現自身在琴音聲樂方面的天賦,蔡琰這一路過來一直是坦途,基本上只要有一部分內容蔡琰就能補全出相近乃至超出的上下內容。
像袁家這次送來的樂經,內容已經相當詳實,雖說非是大家成書,但是內中已經詳細的描述了所有的細節,甚至連原版的音譯和之后的意譯都進行了旋律修正。
不僅僅有詳細版的描述旋律,還有調整成宮商角徵羽的漢室通用音律,然而以蔡琰之能就是彈不下去。
“你們有沒有覺得缺了點什么啊。”陳曦看著連連皺眉的蔡琰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感覺,陳曦是真的覺得欠缺了某些東西,手機用戶請瀏覽m.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