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你蔡姨這次又有什么事?”陳曦雖說基本已經猜到了結果,但人類本身所具有的僥幸心理,讓陳曦以一種無比真摯的眼神看著辛憲英,希望不是那么一回事。
“蔡姨讓師父您過去一趟。”辛憲英一板一眼的說道。
“咳咳咳,能不能不過去啊。”陳曦干咳了兩下,蔡琰能直言讓他過去,那一半都是出事了,再或者說就是他將蔡琰惹毛了。
“蔡姨說,有些事情有一而不能有再!”辛憲英學者蔡琰清冷的腔調說道,陳曦突然覺得將辛憲英教成蔡琰那樣有些可怕。
陳曦聞言直接抱頭,他真的不想過去,這次的情況和上次是一個性質,不過不同的是,上次蔡琰在自己的解釋下,放了自己一馬。
這次蔡琰直接開口可一不可再,陳曦基本明白,自己貌似得罪死蔡昭姬了,說實話,陳曦只是寫寫畫畫,準備給陳蘭,繁簡準備的,這東西由陳蘭、繁簡給其他人的夫人說,那完全就是閨房秘語,其他人就算不太認同,也最多當作污污污的段子,沒有什么問題。
可這東西從陳曦的手上跑到蔡昭姬的手上,那真的會被打的。
“師父,我覺得您還是盡快過去,我覺得蔡姨不會太生氣的,雖說蔡姨當時說話的時候腔調有些古怪,,但是蔡姨并沒有發怒,不過您要是不過去……”辛憲英看著陳曦很是正式的說道。
陳曦無語的看了一眼辛憲英,他比辛憲英了解蔡琰的多,上一次被蔡琰抓住看以蔡琰為主角的宮闈小說,蔡琰都沒爆炸,但是怎么說呢,有些時候,沒生氣,比直接爆炸了還可怕,徒弟啊,你還小,只是孩子,不懂女人的心思啊,好吧,陳曦也不懂。
可陳曦知道當時被抓住的時候,他的心理壓力有多大,這次又被抓住了,活倒是能活下去,但是恐怕僅僅是見到對方壓力已經足夠讓陳曦有些沒辦法挺直身軀了。
啊,人生簡直可怕的不要不要的了,真的是可一而不可再啊,問題是已經是再犯了,要完,真的要完。
“師父……”辛憲英眼見陳曦有些神游物外,當即遠遠地叫了一聲,陳曦回神,不由得嘆了口氣,真的不想去,不過這種事情,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沒得選擇了,硬著頭皮上吧,蔡昭姬至少還會留點情面吧,但愿……
“家主,需要我和您一起去嗎?畢竟這件事錯在我。”陳蕓眼見陳曦下定決心,心下笑了笑,微微欠身施禮道,陳曦有心,但是顧及太多,蔡琰則純粹是心思太多,太遠。
“算了吧,我一個人過去就是了。”陳曦擺了擺手說道,雖說陳蕓跟過去,蔡琰就算有一肚子氣也不會直接發泄出來,但是這種時候還是別讓陳蕓參合,乖乖去承認錯誤好了。
“憲英,給你放一天假。”陳曦怨念的擺了擺手,自己的鍋,自己背,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