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瞇著眼睛看著唐姬,隨后嘆了口氣,不得不承認,僅僅是這樣一點就足夠吸引人了,精神天賦的擁有者啊,更何況娶了自己的話,還有太多附加的價值,自己相當于一冊活著的經史子集啊。
“他們都已經知道了?”蔡琰側頭看著唐姬詢問道。
“反正賈文和肯定知道,進而可以推論出其他人也肯定知道了,只不過肯定流傳在某些小范圍之內,所以你也該思考思考了,難道你沒發現王異最近有些慌張嗎?”唐姬笑瞇瞇的說道。
“且不言我等所受到的保護和教育,本身我們這種人也不可能生在普通人家,加之只要確定我們有這樣的能力,大概沒人能逼迫的。”蔡琰輕笑著說道。
“若沒有法孝直,王異必然不會有這么多的鍛煉機會,進而也不可能覺醒精神天賦,而既然有這樣的機會,自然也就能庇護得了。”蔡琰平淡的說道,但是眼底卻多了一絲了然。
“不想知道她的近況嗎?說不定很快你就能聽到婚期了。”唐姬笑瞇瞇的說道。
“哦……”蔡琰沒有唐姬那么八卦,也不甚關注,若非王異算是少數在她這里聽講的女子中資質潛力最優秀之輩,她甚至不會特意多問,不過精神天賦啊,印象中王異一直壓著沒覺醒。
“聽賈文和說,十有**是王異的表兄姜冏了。”唐姬輕笑著說道,“很明顯,王異準備反壓自己的夫婿了,姜冏的為人大概是少數能容忍自己妻子蓋過自己的男子了吧。”
“從某種程度來說也算是下嫁了,不過也算恰當。”蔡琰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以她對王異的了解,這種事情很有可能發生。
“脫離了法孝直的庇護,依靠自己啊,昭姬,你說李文儒還能庇護你多少年,十年,還是二十年?你和我真的有很大的不同。”唐姬輕笑著說道,“早點想想吧,有些事情你也需要早做打算了。”
蔡琰伸手抱緊焦尾琴,面色平靜,而唐姬跟在身側只是輕笑,她也知道到時候蔡昭姬肯定還會有人庇護,只是以什么身份呢,或者說與其那樣還不如攤牌明言。
同樣反過來說,與其逼得到時候攤牌明言,還不如趁現在直接攤牌了,至少免得空耗了這二十年的光陰,想那些有的沒得干什么。
“唐姬,你有沒有精神天賦。”蔡琰和唐姬走了一路,未有多余的交流,抵達琴房的時候,蔡琰突然開口說道。
“……”唐妃沉默了一會兒,展顏一笑道,“我怎么會有,我要是有的話,十年前,豈會被逼到那種下場,我若是能有賈文和的智慧,以我當初少帝正妃的身份,占有漢室大義,豈能不穩住局勢,又如何會流落到那種下場。”
“我聽人說,奇女榜上除了少數繞不過的女子,其他基本上都有精神天賦或者類精神天賦的資質,至少據我所見,確實是如此,唐姬,如你所見呢?”蔡琰平靜的看著唐姬。
“很不幸,我是太皇太后,屬于繞不過的那一類,可是和你有很大的不同。”唐姬輕笑著跨入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