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目,各種類型的匠人,和袁家結盟的世家可以提供的支持,當前還沒有出仕的年輕人,能上臺面的家伙,其中和袁家締結約定,到時候袁家出手,他們必須要給于的支持。”袁隨端著茶杯開口說道,“不過不管是你父,還是你叔父都沒用到這東西,自負兩個家伙!”
“至于其他實體物資,我們已經賣掉了。”袁達撇了撇嘴說道,“袁公路那個混賬將地盤送給了孫伯符,你又離開了中原,袁家也用不上那些東西了,全賣掉了,然后將之投入本家發展和與我們比較親近的家族年輕一輩的培養之中。”
“大致有多少?”袁譚將卷宗收起來放到一旁看著三位叔祖說道,“一個大致的數量。”
“如果你要大匠那個級別的匠人,只有二十七人,而且還分散在各個和我們合作的世家手中,但是如果你只是要工匠,兩萬人還是有的。”袁達隨意的說道,“你如果晚來三個月,我們這邊商討完畢就會將之轉給陳子川。”
袁譚一挑眉,這個數量有點恐怖,有點好奇當年袁家是怎么積攢起來的,準確的說,按照陳曦的手段不是應該已經搜刮了幾遍了,怎么還會有這么留在袁家手上。
“很好奇,為什么會有這么多?”袁隨瞟了一眼袁譚的神色,就知道袁譚是什么想法,隨口詢問道。
“嗯,是有些好奇。”袁譚點頭說道。
“黃巾之亂的時候,只要出錢出糧,隨隨便便就能買到很多你想要的人,而且說句實話,那真的是在救人。”袁隨冷笑著說道,“陳家當時都能搜刮到七八千的工匠,我們搜刮不到四五萬才怪。”
“醒醒,醒醒,這已經不是十年前了。”袁陶可能也是察覺到袁隨的激憤,笑著說道,隨后轉頭看向袁譚,“實際上在我們北遷之前查證了你們離開幽州時發生的事情,其實已經有了部分的猜測,陳子川的目的大概是分封,所以我們提前留了一部分的手牌。”
袁譚點了點頭,對于自家叔祖能猜測出這些東西并沒有什么懷疑,別人看表面和局勢其實最多認為劉備放了袁譚一條活路,和當年嬴姓貴族離開中原去外面奮斗一樣,再無歸來之日。
然而收到河北袁家小一輩的汝南袁家,仔細推敲一下能猜到的東西其實并不少,實際上從那個時候袁家就有所留心。
既然現在大勢滔滔,我們袁家沒有辦法違逆,未來道路十有七八是分封,那么我們也不需要做多余的事情,按照當初的盟誓,不背離當初諸夏一致的腳步,那么我們玩什么都是我們自己的事情。
我袁家認同我們是漢家苗裔,我袁家愿意為華夏擴土開疆,我袁家誓如先代,保證諸夏一致,共討蠻夷。
至于其他的,我們袁家在自家地皮上搞東搞西,只要保持著尊王攘夷的大戰略,你有什么請說,有什么道理請講,有什么不滿請直言,但是改不改那就是看我們的心情了。
不是袁家這三個老頭吹,他們可以保證,只要按照上面三大條例辦事,哪怕中原看你再不爽,也只會在嘴上說說。
因為除過那些天高皇帝遠說著玩,根本不可能管封國的法律,從真正的民族,道義,還有責任上講,那三條才是真的。